“说实话。”
“我曾经在这家酒店抓过出轨,”侦探解释,“当时进去的时候,男主人公就在密室里。”
“至于报警,完全是我聪明机智。”
说法勉强可信,当务之急是先救顾行筠,安槐没时间继续和他掰扯,在房间等医生来。
侦探关闭麦克风,浑身是汗看向旁边坐着的少年,恭恭敬敬:“老板,事情办妥了。”
祁盏星坐在沙发上,垂眸看文件:“嗯,去找秘书拿你的奖励。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明白明白,那之后还需要我继续跟在五少身边吗?”
祁盏星看见黑进去的酒店监控录像,甚至还是安槐房间的隐藏摄像头:“跟。”
很快医生到了,给顾行筠检查过身体后扎了一针:“人为诱导的皮肤饥|渴症,没什么事。”
安槐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症?”
“皮肤饥|渴症,”医生简单解释,“等劲过去就好了,他要是实在忍不了,你就想办法帮帮他。”
安槐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懵懵懂懂点头:“哦哦。”
等医生走了,安槐把人从浴缸里拖出来,身上还是烫,人却不那么难受了。
趁着这个机会,安槐在网上搜了下这个病,记载最多的地方是某类18+书籍。
安槐越看越惊悚,再看床上睡着的顾行筠,惊叹:“我去……”
好在这病逐渐平息,安槐也就稍微放下心,把准备好的充Q娃娃藏到床底下。
很热很渴,顾行筠梦见自己在沙漠独行很久,都没看见人,毒辣的太阳照在他身上,剥夺所有的水分。
他支撑不住最终倒下,沉坠感袭来,顾行筠瞬间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随之而来的记忆。
谈合作,发病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安槐拖着自己走。
祁槐……
顾行筠脸色煞白,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看见床另一边有衣服盖着的小鼓包。
衣服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被他的动作吵醒,不耐烦地翻身,露出睡着的脸。
顾行筠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昨晚他病得那么厉害,安槐不可能看不出来,但他知道自己有病,却不嫌弃害怕,反而就这么毫无防备睡在这。
脑海里紧绷的弦猛然松懈,顾行筠靠在床头安静看他的睡颜,轻轻帮安槐把衣服往上拉。
上午九点,安槐才迷迷糊糊地睁眼,正好和顾行筠大眼对小眼。
后者唇色还有些苍白,尴尬移开视线:“你醒了。”
安槐点头起身打电话:“你醒的这么早,我叫早餐。”
顾行筠看着他的背影,犹豫开口:“昨晚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算不上,”安槐站在窗台前伸懒腰,像是随口闲聊窗外风景:“你真厉害啊顾行筠。”
顾行筠心一沉,默默下床穿衣服穿鞋,准备离开:“嗯?”
安槐背对着他感叹:“忍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很佩服你。”安槐昨晚看文看到凌晨,深知得这种病的痛苦与不易。
但顾行筠竟然从没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意志真是坚强得可怕。
“你真的很厉害,我敬佩你,”安槐转过身,看见顾行筠穿戴整齐站在玄关,疑惑,“你干什么去。”
顾行筠慌乱一瞬,打开房门向外张望:“我…就是看看早饭有没有到。”
安槐哦了声:“我刚发完消息,应该没那么快。”
顾行筠罕见地同手同脚走回来,拘谨坐在床边,苍白地解释:“这种病发作起来控制不住自己……”
安槐回忆思考:“确实,你老抱着我不放。”
顾行筠呼吸滞住,结结巴巴:“我,我对你是不是……”
把人在水里泡了半宿,安槐心虚揉揉鼻子:“那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没经验。”
顾行筠向来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你,我,我真的对你……”
安槐摊手:“迫不得已,医生还没来,你又实在太难受。”
房门被敲响,他边解释边去开门,“送来的这么快……”
安槐推开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半句话卡在喉咙,瞪大眼睛呆愣愣立在原地。
“早上好,客房服务,”祁盏星拎着包装盒,看见来开门的安槐挑眉,“看来客人昨晚度过了很美好的一夜。”
没等安槐反应,他径直进了门,看见顾行筠失魂落魄坐在床上,轻佻地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新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