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赛还有几天,斑斓白去录节目的时候安槐跟着去了几次,枯燥也没什么意思,后几天果断不去,自己偷溜出去玩。
老郭他们哀嚎着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顺便让他带点路边小摊回来。安槐十分大方地表示等比赛结束后请他们随便吃。
比赛前一天晚上,斑斓白还在房间里练习,无声的紧迫感逐渐弥漫,每个人也能看出很紧张。
没人说,但所有人心知肚明,这是斑斓白很重要的比赛,如果失败或者赢得不漂亮,算是彻底坐实了有后台的传言。
沈皖其实从没对这些传言上心,斑斓白确实靠神秘人的帮助才得以回到舞台,相比之下,他更担心被发现后安槐受到影响。
而此时安槐正坐在吊篮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左右晃,手上哒哒哒地点着和祁盏星发消息。
-他们好忙好紧张,我好松弛。
祁盏星:
-再见(表情)
-难道我就不忙吗。
安槐熟练无视:别骗人,我今天看见万崂发朋友圈,你和他们攀岩去了。
祁盏星:。。。
安槐想了想又说:其实我并不担心他们,他们肯定能成。
祁盏星:?
-因为他们付出了很大的努力,还有匿名投资人。
再加上主角光环,后半句安槐没说出来。
从刚开始确信主角光环会发力,到现在主角光环只能排在最后,安槐只觉得挺有意思。
即使有主角光环,顾行筠也会一次次的实验失败,直到找到最终正确选项;夏箛酩右手缺失也不能轻易走出来;沈皖也会被黑幕影响差点解散乐队。
这么一看,主角光环其实若有若无。
祁盏星回复:是,祁总自信。
安槐笑了笑,退出聊天界面,把秘书发来的消息看完,拣着重要的回复。
安士白那边常蕊和罗楠在照顾,他也在找合适的院长,顾行筠那边忙研究,整天泡在实验室里。
正想着,夏箛酩发来天气预报,C市今天有雨。
安槐心里咯噔了下:请让管家把家里所有管制刀具都收起来,谢谢。
夏箛酩发来一段语音,语气有些委屈无奈:“他在让我吃药,真可惜你不在家,要不然我就吃药让你来陪我。”
安槐飞速打字:以后有机会,赛斯克先生虽好,但不宜久留,放走他吧。
夏箛酩:(?? ????)
夏箛酩:你真的不觉得我画画很丑吗。
安槐:你真不觉得我长得很丑吗。
夏箛酩急得发了一长串表示否定加夸赞的语音,听得安槐失笑:“你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那边安静下来,等安槐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才发来一条新消息:“如果我去看医生,你会陪我一起吗。”
安槐有样学样,精挑细选找了个颜文字:??????????当然。
发完消息,他拍拍手:“好了朋友们,已经很晚了,你们该休息了。”
老郭仰倒在床上:“我好紧张,谁把我揍晕,明天早上再叫醒我。”
盘子也紧张地满屋子乱晃,摸摸这摸摸那:“我也是,被淘汰怎么办,很丢人的。”
赵奇奇抱着肩膀:“你看你们那心理素质,还没上台先要被自己吓死了。”
老郭嘲笑他:“你别装,我看见你和AI聊天,问他上台紧张怎么办,还问淘汰感言要怎么说。”
赵奇奇恼羞成怒:“你偷看我手机!”
“是你自己把手机大喇喇放到桌上,也不息屏,就等着让人看。”
两人开始斗嘴,稍稍缓解紧张,安槐看着高楼下的夜景:“被淘汰也没事,只要我还在,我会赞助到你们得冠军。”
话语落下,屋内瞬间安静,老郭装模作样摸了把眼泪:“你好爱我们。”
安槐推开门:“请走,回去休息,不要放松警惕,说不定哪天我变成穷光蛋,就没办法再帮你们了。”
等所有人走了,屋内只剩下沈皖自己,他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槐发现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姿势。
察觉他在自己身边坐下,沈皖涩声说:“你没必要帮我们到这种地步。”
他复杂地看着安槐,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斑斓白到底哪里值得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