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很满意:“熟悉的配方,行了都散了吧。”
安槐好奇看着他们,和沈皖对上视线,冲着他笑了笑,沈皖迅速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最后投票表决准备在另一侧下山,顾行筠递给安槐水瓶,看着他吃完药才稍稍放松。
“在吃什么,”夏箛酩凑过脸看。
安槐发现这人走路没有动静,吓了一跳:“维生素,补补身体。”
夏箛酩笑着把相机递给他:“来帮我拍照,一定要给我拍的好看点。”
顾行筠站到一边,把药瓶藏好。
常蕊他们在前面引路,罗楠在路上给他们科普:“以前这里曾经是鬼楼,后来开发商发现这栋楼有一段爱情故事……”
“小百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老郭佩服道。
“提前做好准备而已,”罗楠看着路线图,“拐弯就能看见了。”
绕过树林,一片空地显现在眼前,这是一栋白色小洋房,周围种满紫色的小花,院子里还有秋千。
游客们从洋房里参观出来,可以在门口领取一张小卡片,写上寄语放到邮箱,到时间会邮出去。
安槐对这房子没什么兴趣,觉得故事再好听也就是吸引游客的噱头,在里面转了一圈就坐在门口等。
守在信箱旁边的是个圆脸的小男生,递给他一张卡片:“有时间的话可以写一写。”
安槐接过,在指尖慢慢转:“我不知道写什么,我没谈过恋爱。”
他连自己喜欢男女都不知道。
男生笑得露出两个小虎牙:“那很简单了,你写给你想写的那个人。”
他忙着去招待别人,安槐看着那张明信片,慢慢写了一行字,填完地址和联系方式塞进邮筒。
等他做完这些,常蕊他们也参观完了,抹着眼泪出来,老郭跟在她后面,也跟着抽鼻子:“这是什么令人感动的爱情……我要回去创作。”
折腾完已经是中午,下山之后有车来接,这次分了两辆,祁盏星先上了前面那辆,安槐想了想还是选择后面的车。
夏箛酩和顾行筠自然跟着他走,沈皖臭着脸跟着他们两个上了车,除他们之外还有几个人。
饭碗抱着小包坐在安槐旁边,正翻来覆去摸自己在夜市买的陶瓷小鸡。
安槐看着他总是愁苦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和小时候差不多的表情:“下次我还带你出来玩。”
饭碗没说话,把陶瓷小鸡小心放进包里。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芝麻糖味随着飘过来,很甜的味道,安槐忍不住吸吸鼻子:“你真的没带糖吗。”
饭碗从兜里掏出两块芝麻糖递给他,自己抱着保温杯喝水。
“私藏,”安槐拆开放进嘴里,“我的鼻子很灵。”
饭碗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拉上帽子睡觉。
从C市回来后,所有人又回归正常的生活,常蕊他们到了期末周,忙着备考,王哲趁着旅游的时候对夏箛酩有了初步的了解,开始设计机械臂。
斑斓白直接飞回另一个城市准备参加接下来的录制,顾行筠则是回实验室继续研究阻缓剂,偶尔让安槐去抽血。
这次旅途像是一场短暂的梦,让他们在忙碌的生活中逃离。
回家的第三天,阿姨终于忍不住问安槐:“少爷是不是和小少爷闹别扭了?”
安槐继续吃东西:“怎么说。”
阿姨看着另一边空着的座位:“最近你们都没说话。”
祁盏星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来,安槐也是忙着自己的事,两人没怎么见过面。
“小少爷这几天回家身上都带着酒味。”阿姨很担心,“我很久没见过他这样了,上次还是在他爸爸的忌日。”
安槐垂着头,搅拌粥碗:“都已经成年了,能发生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着,但他心里也没底。
祁盏星在之前可是夜不归宿,极限运动轮着来的主,也就是安槐来了之后,他有所收敛。
“我让二姐打电话问问,”安槐最后还是无奈拿出手机,找到祁薄雨的对话框。
阿姨又说:“没用的,四位小姐都管不住他,要不然也不会闹成现在的样子。”
她回忆一阵:“从我来这工作,小少爷只听过您的话。”
安槐顿住,准备把心硬进行到底,摆正态度,绝对不能心软加重祁盏星的不良行为:“算了,随他吧……”
手机铃声响起,是万崂。
大概率是和万崂在一起,像以前那样给自己打电话报平安。
“喂。”
手机那边是一道陌生的声音:“你好,请问是万崂和祁盏星的家长吗,两人参与斗殴受伤,请您现在来市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