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星小幅度摇头:“你要爱我。”
安槐补充:“只能是长辈对小辈的爱。”
“如果有一天,你不是我舅舅,你还爱我吗。”祁盏星在他小腹蹭了蹭,“安槐。”
安槐顿了下:“你叫我什么。”
“安槐,”祁盏星说话还带着点鼻音,“你不是安家人吗,万一哪天回去……”
安槐松了口气,差点以为被发现了:“会,我会和姐姐们一起爱你。”
祁盏星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安槐杜绝一切得寸进尺的机会:“好了,给我看看胳膊,有没有压到?”
祁盏星乖乖把胳膊搭在他手心,眸子跟着安槐的脸动。
安槐不是专业医生,只能检查石膏没移动位置:“要不然还是去医院拍个片?”
祁盏星摇头:“不要。”
安槐没办法:“那我让医生来检查?”
祁盏星不愿意,拉着他坐下,躺在他腿上:“我困了。”
折腾一通终于困了,安槐调整好他的胳膊,轻轻拍着他的胸口:“睡吧。”
睡醒了才有精力去补考。
第二天早上,除了眼睛有点肿,祁盏星又恢复了酷哥样,夏箛酩来接安槐去心理咨询,看见他的胳膊笑了:“你是在cos我吗。”
祁盏星拉安槐的手,控诉:“小舅舅,他说我。”
安槐板着脸:“不该说吗,赶紧进去考试,考完我来接你。”
明明是教训的语气,祁盏星却满意得不行,在安槐看不见的地方冲夏箛酩挑衅挑眉。
夏箛酩毫不在意,问安槐有没有吃早饭:“真可惜,要不是小祁要补考就能跟着我们一起了。”
祁盏星脸一黑,安槐赶紧站在两人中间,警告:“夏箛酩。”
夏箛酩委委屈屈地上车,落下车窗:“快点哦,一会来不及了。”
看着祁盏星进学校,安槐才放心离开,路上,夏箛酩笑吟吟问:“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了,我还以为至少要一个月。”
“自己家的小孩,”安槐很无奈,“以后你就知道了。”
夏箛酩笑笑没说话。
今天的心理咨询内容变成了要怎么确认自己的性取向。
心理医生的笔在桌子上轻轻点:“如果有爱,又纠结这些做什么,”
他开玩笑:“就算你有一天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电视,我都不会表示任何惊讶。”
“爱是一个单纯的情感,当你问出这个问题,代表着有人催动了你的情感。”
今天的谈话结束得很快,夏箛酩还没出来,护士说他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趁着这段时间,安槐在楼下的咖啡店要了两杯咖啡。
手机上的侦探发来消息,秘密潜入天使园的计划失败,并且引起对方的警惕。
有人在他对面坐下,几天不见,他脸上多了几分疲态:“小槐,你最近还好吗。”
安槐看着李仁和,语气担心:“小姨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看起来很不好。”
李仁和叹口气:“都是大人的事,你还小,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只是增加烦恼。”
安槐追问几句,他才不情不愿开口:“是你表弟。”
李仁和的表情像极了被孩子折磨疯的老父亲:“自从他回来,惹出不少麻烦事,我每天都在给他收拾烂摊子。”
“要是他也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白芍?安槐关怀道:“白芍还小,喜欢玩也是正常的,小姨夫不用担心。”
“如果只是玩一玩还好,但他……”李仁和刹住话,苦笑,“算了,也是我对他亏欠。”
他看着安槐:“我上次和你说的,让你回安家,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安槐作为难状:“我还是很想回家的,但是大姐那边怎么办?安家和祁家现在的关系……”
李仁和惊喜道:“如果你真的想回来,我去说,对了,你在C大不是还有个基金会吗,不要了,我给你分个公司管理。”
安槐摇头,纠结:“那是我的第一份产业,我还是放不下。小姨夫,你有办法把它转过来吗。”
李仁和拍拍他的胳膊:“既然你开口了,我肯定要想办法帮你争取的。”
等商量完细节,李仁和先离开去着手准备,安槐靠着窗边等夏箛酩。
窗外行人匆匆,每个人忙着去做自己的事,只有自己,不断转换身份,不断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
指尖泛起麻木,很快蔓延整条胳膊,这次的范围比上次大,麻木感已经到肩膀。
安槐尝试动手,却好像被斩断和大脑的连接,毫无反应。
夏箛酩坐在他对面:“你在做什么。”
安槐摇头,借口喝咖啡等麻木感消失,夏箛酩挑剔看着饮品单:“这里的咖啡看起来不好喝。”
安槐看着他,突然道:“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