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二姐。”安槐小声和他们打招呼。
祁薄雪看着他,骄矜地点头,反而是祁薄雨,脸上厌恶之意明显。
李仁和似乎就是想看曾经的姐弟碰面,很满意地对祁薄雪说:“谢谢你养了安槐一段时间。”
祁薄雪冷漠看着他,懒得说话,祁薄雨挂起笑容:“既然这么说,不如你把安槐在祁家的生活费结一下?”
李仁和意味深长:“他给你们带来的,远比生活费更多了吧?”
眼看气氛剑拔弩张,安槐急忙站在两方中间:“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姨夫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李仁和没拒绝,带着安槐离开。
等两人走远,祁薄雨呼出一口气,低声和姐姐邀功:“我刚才表现得好吧?”
祁薄雪无奈看她:“李仁和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安槐或许玩不过他。”
祁薄雨埋怨:“你应该早和我说安槐是安楠姐的孩子,我就对他好点了。”
她轻咳一声:“我之前对他挺严肃的。”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要和星星一样了,”祁薄雪并不在意,看着李仁和带着安槐认人:“他快死了,我们得加快行动。”
祁薄雨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看着远处瘦弱的人影,不免有些担心:“我们真的能相信他吗,要不然再等等?”
“我们为了扳倒安家已经准备了好久,要是出差错……恐怕以后再动手就难了。”
祁薄雪:“我没有笃定安槐会赢,只是对他消息共享,至于他做到哪步,只当是为我们铺路。”
祁薄雨点头:“好,那我继续让双胞胎去国外看着安家的动静。”
竞标过程,李仁和并没出手,眼看着土地落入祁家手里。
安槐询问:“小姨夫,我们不出手吗?”
“我对这块地没兴趣,”李仁和带着安槐往外走,临走前又特意去姐妹面前道别。
出门,乌云密布,空气湿冷,他说:“公司还在起步阶段,我更注重的是人脉。”
和李仁和分开,安槐直接去了弥望旅人,今晚斑斓白三十进十的比赛。
夏箛酩准备好小零食和饮品,安槐到的时候,他正晃着酒杯,视线落在虚空的小店,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安槐站到他身边,他才回神:“小槐少爷来了。”
安槐敲敲桌子:“今天有雨。”
夏箛酩无奈:“我都看心理医生了,他说我可是尝试断药,但是身边得有人看着。”
安槐半信半疑看他:“今天你不想让赛斯克先生来了吗。”
夏箛酩笑着叹气:“我今天想让小槐先生来,快坐下,马上就到沈皖他们了。”
在今天的比赛,斑斓白选择了他们很久前的歌,几人红黑配色的妆造,配上节奏快的音乐,轻松炸场。
和前两场截然不同的风格加深观众对斑斓白的印象,还有之前被造谣抄袭的事情,斑斓白的路人缘直线上升,轻松拿下前三。
等所有节目结束,主持人宣布下周的活动将是决出冠军乐队的最终战。
安槐有些疑惑:“这节目这么快就结束?”
夏箛酩耸肩:“加起来零零散散出了八期左右,除了比赛,还有关于乐队的日常和幕后记录。”
安槐在斑斓白的群里发了个红包庆祝,顺便问了问老郭赛制问题。
老郭说他也不知道,节目组就是这么安排的。
群里有人发了几张照片,白芍他们围坐在一起,中间摆着蛋糕,白芍笑得开心。
看起来像是白芍在过生日。
照片很快被撤回,赵奇奇尴尬道歉:抱歉老板,发错群了。
群里笑骂几句,安槐并不在意,放下手机。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雨,路上行人脚步匆匆,他问夏箛酩:“你还好吗。”
夏箛酩看着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色惨白。
听见安槐的声音,他抬头,对着安槐笑笑:“我没事。”
安槐皱眉,这状态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在看什么?”
夏箛酩把手机往背后藏,开玩笑:“小槐先生这么担心我。”
安槐没给他躲藏的机会,直接把手机拿过来,短信界面上躺着一条消息。
-你的画真的很丑,你断臂的样子非常可笑,你还能画出来和以前一样的画吗?除了画画你还能做什么,赶紧找残疾人保护协会寻求保护去吧。
安槐神情冷下来,发现这个号码已经给他夏箛酩发了不少这种消息。
“你查过这人是谁吗, ”安槐把号码发给黑客让他去查IP,随后把这人拉黑。
“没用的,”夏箛酩垂下眸子,“删了就换号发,也查不到IP地址。”
安槐有些生气:“那你就这么看着这个人侮辱你?”
夏箛酩看着桌子上的小饼干,半晌低声说:“这不是我应得的吗。”
安槐险些拍桌而起,最后克制地轻轻磕了下杯子:“什么应得的?”
“我没了胳膊,没办法再画画,他说我画的没有以前好看,这是事实。”夏箛酩靠在沙发上,他举起右臂,“我挺喜欢他这么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