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欺霜指着他问夏明若:“他什么意思?”
夏明若意有所指:“没什么意思,不用搭理他,霜霜把玉佩给我,太脏了,我回去给你拿更漂亮的玩。”
“好。”月欺霜闻言,立马把玉佩丢出去,刚巧不巧,正好砸在谢拂玉心口。
谢拂玉接住玉佩,紧紧地握着,在手心里摩挲,暧昧又疯狂,并没有把夏明若的嘲讽放在心上,甚至还有心情挑衅:“师弟,我们来日方长。”
夏明若脸色一黑:“没必要。”
月欺霜懒得管他们暗潮涌动,只是他打架累了,张开手臂,埋怨道:“夏明若,你能别和他说话了吗?好讨厌呀,我累了,你来我来抱我,我困了,要休息。”
夏明若连忙将月欺霜抱在怀里,奈何人形窝着有些不舒服,于是月欺霜重新变成小狐狸,在夏明若怀里跳了跳,自顾自找了个舒坦的位置窝着,大尾巴下意识缠在夏明若的手腕上,哼唧一声,小狐狸就睡过去了。
忮忌,谢拂玉前所未有的忮忌。
他要得到这只小狐狸。
能者居之,小狐狸就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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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狐狸,夏明若心都软化了,但还是狠下心来,手指点住月欺霜的鼻子,给他弄醒。
“醒一醒?”
月欺霜半眯着眼睛,十分敷衍地“嗯”了一声。
“干什么?”
夏明若:“不是不让你出去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偷偷跑出去。“
这就算了,还穿的这么惹眼,也不穿鞋子,天知道在擂台上时,有多少只眼睛,恨不得黏在他的小狐狸身上。
夏明若敢打赌,要不是谢拂玉率先出手,结果被教训,其他弟子也会上台来抢。
月欺霜一听这话就炸毛,直接变成原型,桃花眼瞪得溜圆,因为有些矮,干脆跳到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俯视着他,冷声道:“我不听话?我还不够听话,我都让你用袖子把我装起来了,我都没咬你。要不是看你快被那个小白脸打死了,我才不会出来。”
夏明若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
“你什么你,全是你的错!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我都帮了你,你还这么说,你想干什么。你这么厉害,那我以后不管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月欺霜好歹也是北之魔君,在北域一呼百应,哪个妖魔不是哄着他来的,生怕让他不舒服了,不开心了。
这个夏明若倒是好,自己都纡尊降贵地帮他了,竟如此不知好歹,比他这个纯正魔族还要坏。
正好,反正他也没从这个傻小子身上套到有用消息,留在这里也是无用,干脆趁此机会,把人遗弃了。
想到这里,月欺霜立马跳下椅子,就往外面走。
夏明若慌了,抓住月欺霜手腕:“霜霜,我错了,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闭嘴吧,我不想听。”月欺霜反手挥动自己的袖子,红纱氤氲之间,淡粉的碎末落在夏明若的脸上,让他倒头就睡。
月欺霜见此,冷哼一声:“仙宗的人全都是蠢货,你是那个最大的蠢货。”说完之后,十分不满地在夏明若的袖子上踩了一脚,这才重新变成小狐狸,出了夏明若的地盘。
夏明若虽然是掌门的小弟子,备受宠爱,可他天真无邪的性子,注定掌门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和他说,也不会对他委以重任。
反倒是白天见到的那个谢拂玉,不仅是仙宗大师兄,还是第一天才,百岁化神修士,已经要加封仙尊之位,备受重视。不出意外的话,仙宗下一任的掌门人就是他。
呆在谢拂玉身边,可比呆在夏明若身边有用多了。
想到这里,月欺霜有些牙疼,白天给他得罪狠了,真是糟糕。也怪自己脑子糊涂,没有睡醒,早知就跟着谢拂玉跑了。
可现在让他去求谢拂玉收留自己,那也是不可能的,他要脸。
月欺霜一边想着,一边往山下走,奈何天公不作美,竟开始下起雨,眼看雨水就要淋湿他漂亮的皮毛,他有些着急。
仙门避水诀他没学会,只有魔族的,可若是用了,会露馅。
月欺霜想找个地方躲雨,余光一瞥,发现不远处有个熟悉身影,是谢拂玉在山脚下巨石上打坐,脑袋上还有避水诀掩护。
果然,仙宗的人脑子不好,下雨了不回家,在别人山脚下打坐。
察觉熟悉的气息,谢拂玉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夏明若带着小狐狸离开后,长老掌门纷纷劝他,不要生了心魔,何况那是他小师弟的小狐狸,总而言之,话里话外全是敲打。
他嘴上答应,扭头就坐在山脚下。
万一小狐狸贪玩,跑下山来,那不就便宜了自己?
本来也是侥幸,谁知才坐下没多久,大概是缘分使然,他的小狐狸就来了。
嗯,他和小狐狸有缘,小狐狸该是他的。
月欺霜晃着大尾巴,跳到谢拂玉身边,毫不客气地在他雪白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湿漉漉的爪子,留下一道道水痕,然后抬起下巴,骄矜道:“我命令你,把避水诀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