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毕竟这么多人,难免会有漏网之鱼。”
月欺霜一脸得意,讽刺道:“要是有漏网之鱼,肯定因为你们太蠢太菜,我可没放走一只仙门人,这种事情也就你们做得出来,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其他魔君瞬间被气得不轻,想要反驳,可又没有那个实力。于是憋着一口气,都不吭声了,只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们还不滚,是打算让我欣赏一下你们的狼狈样吗?”月欺霜伸了懒腰,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已经到了黄昏。马上月上枝头,就是诅咒发作之时。
魔君们甚至都没想起来把那群奴隶带走,就匆匆忙忙离开。
月欺霜看了一眼下面的惨状,手轻轻一挥,那些人的尸体魂魄全都消失。
他们的亲朋好友再次发出惨烈悲壮的哀嚎。
月欺霜不在乎这些,只是从高台一跃而下,踩着铃鼓,走到谢拂玉的面前。
谢拂玉还有一口气,他拼尽全力地抓住月欺霜一片衣角:“月欺霜,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是啊,多好玩呀。”月欺霜弯腰,玩味地看着谢拂玉,纡尊降贵地用手帕为他擦拭面上的鲜血,像是检查货物一样,打量着他的脸颊,“还好没毁容,要不然变丑了,我就不要了。”
仙门弟子闻言,均露出不屑恶心的表情。
谢拂玉闭上眼睛,满脸疲惫绝望。
唯有夏明若上前,他抓住月欺霜的手腕:“月欺霜,你不该是这样的人。”
月欺霜:“我为什么不能是这样的人,夏明若,我就是这样的人。”
说着,甩开夏明若的手腕。
月欺霜笑得更开心,轻轻挥动手臂,谢拂玉就躺在自己的铃鼓上,铃鼓就这样托着他,乖巧地跟在月欺霜身后。
一步一晃,一摇一响。
可真是好听。
——————
仙宗主峰,流霜殿。
星子璀璨,明月皎洁。
晚夜的风吹起灵泉边上枝繁叶茂的桃花树,粉嫩的花瓣如雨般落下,在氤氲着灵雾的池水上,泛起点点涟漪。
灵泉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效果,谢拂玉就泡在水中,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被治愈。
谢拂玉睁开眼睛,看见坐在岸边打坐的月欺霜。
不似白日那样张扬明媚,他穿着单薄雪白的衣衫,静静地坐在那里,四周雾气缭绕,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面容安静,眉心那颗红痣,不再是妖冶,而缥缈如仙的。
生了一副菩萨面容的人,却有着一副蛇蝎心肠。
谢拂玉缓慢靠近,穿过灵泉,来到他的身边,朝着那柔弱白皙的脖颈伸出手。
他想要杀了月欺霜,为死去的师尊以及仙宗弟子报仇。
只要月欺霜死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了。
可当他真的握住月欺霜的脖颈时,竟迟疑了,他怎么也下不去手,他甚至想要拼命地后退,想要逃离,内心的自我厌憎达到顶峰。
这是仇人呀,他怎么能下不去手。
“怎么不动手?”不知何时,月欺霜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戏谑道。
谢拂玉手一颤,松手想要后退,却被月欺霜抓住手腕。
月欺霜将他重新扯到自己面前,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恶劣一笑:“不会是舍不得下手吧。”
谢拂玉脸色难看至极,冷嘲热讽道:“舍不得?月欺霜,你这样的人,就该堕入地狱,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惜,我怎么会舍不得。”
月欺霜点头:“所以怎么不杀我?作为我的男宠,你应该知道,月圆之夜是我法力最为虚弱的时候,你该杀了我的。”
每到月圆之夜,月欺霜都会拉着谢拂玉,逼迫他和自己颠鸾倒凤,压抑魔神诅咒。
谢拂玉:“这些年来,我从未成功过,何必多此一举。“
“终于想通了吗?”月欺霜鼓起掌,赞赏地看着他,“终于肯认命了吗?终于老实当我的男宠了吗?哈哈哈。”
谢拂玉睫毛轻轻颤抖,没吭声。
月欺霜笑得更开心,泛着淡粉色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他的喉结和脖颈,声音比平常要低:“所以你知道该怎么伺候我……啊!”
不等月欺霜说完,谢拂玉反手抓住月欺霜,用力一拽。
雪白的衣衫在空中滑过漂亮的弧线,随着水花喷溅,月欺霜下意识惊呼出声,不等他反应,就被谢拂玉拽进池子里。
池水翻涌之中,他被谢拂玉扣住手腕,压在池边,肆意轻薄亲吻起来。
单薄的白色纱衣被撕碎,碎片随着池水飘荡,月光之下,照见月欺霜拼命抓住池壁的手。
因为承受不住,眼泪顺着月欺霜的眼尾落下,稀碎的声音,从他略微红肿的唇中溢出。
谢拂玉毫不留情地从身后,和他食指相扣,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将他拥抱在怀里,占有着他,嘶哑的声音夹杂着恨意和情欲,在月欺霜的耳边响起:“月欺霜,我不会放过你的,这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