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欺霜:【因为有些人啊,什么都不做,就想要坐收渔翁之利,野心大着呢。】
系统:【何意?】
月欺霜:【在我答应和玄思恩玩那个游戏的时,我就已经输了。我的筹码是我的性命,而他的筹码,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故人呀。无论我赢了还是输了,都是输了,他赢定了。】
玄思恩知道月欺霜不喜杀人,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仙宗遭受屠戮,况且他的救命恩人还在里面。所以玄思恩以此为砝码,让月欺霜帮他瞒天过海,顺带着让他和其他三大魔君自相残杀,坐收渔翁之利。
还不止这些,他之所以不将无□□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是为让仙魔的血仇永远立于月欺霜和谢拂玉之间。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
是因为玄思恩要魔神封印解除,要魔神夺舍月欺霜,只要这样,魔神就有了躯壳,就能够被同为神的谢拂玉杀死。
只要谢拂玉杀死月欺霜,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所以为让谢拂玉下得了手,血仇就不能消失。
为保证月欺霜被心甘情愿杀死,届时,无□□打开那日,仙魔战之时,玄思恩就会告诉月欺霜谢拂玉真正的身份,到时的月欺霜就只能帮着他们,杀死体内的魔神。
届时,月欺霜死了,三界恢复安稳,无□□真相大白于天下,代价也不过是一个小小月欺霜。
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系统震惊:【玄思恩竟把咱们都当了棋子,真是好大的野心。】
月欺霜轻轻笑着:【是很聪明,但很可惜,遇见的是我。】
若不是月欺霜配合,玄思恩完成不了这一局。
不过玄思恩的确十分有趣,一个这么小的筹码,就能博出这么一个局,的确超脱于人。
吃完糕点,月欺霜爪子舒展,身子往下压,活动了一下懒洋洋的身子。如今吃饱喝足,他打算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小狐狸活动完,从屋顶上一跳而下,本该安稳落地的他,一道被灵力织成的大网倏地张开,竟要捕捉他!
月欺霜眼眸骤然凌厉,尾巴一甩,划出一道风刃,瞬间割破灵网,从裂缝处窜出去。
小狐狸速度很快,重新跳回屋檐,往客栈的地方而去。
可当他推开客栈的门,怀生不见了。
屋子里出现一群身着白衣的仙宗弟子,看着衣服纹样,是内门弟子,足足几十人,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月欺霜瞬间就明白,是怀生背叛了自己,自己在人间刻意收敛气息,也不使用法术,就和一只普通小狐狸没什么区别,便是谢拂玉亲自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如果不是怀生泄密,不会同时有这么多人围上来。
这时,他看见了桌子上的纸条,是怀生留下的。
鬼鼓在谢拂玉手中,望施主早日拿到,也好早日知道故人下落。届时贫僧再来寻施主,谢拂玉喜怒无常,施主千万保重。
月欺霜:“……”
贱男人,死和尚,等下次见面,他一定要把怀生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为首的弟子神色冰冷,满腔怒火,恨不得直接杀了月欺霜泄愤,但似乎得了什么命令,强压着这怒火,只是道:“北之魔君,我们尊上有请,还请束手就擒。”
“如若反抗,就请你死在我们的剑下吧。”
锋利无匹的宝剑出鞘,照出冷冽的光。
月欺霜无奈摊摊手:”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
不等他们反应,月欺霜一个拂袖,窗户“咔哒”打开,身子轻轻一跃,蹬着窗户跳下去。
这是客栈的二楼,也不高,红色的衣袍在空中飞舞着,发丝飞舞,像是一朵漂亮绽放的小牡丹。而这朵小牡丹,很快被一只强有力的胳膊,握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一个扭头,就和谢拂玉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对上。
月欺霜:“……”
追杀他的弟子也赶了上来,虎视眈眈地看着。
“尊上,月欺霜罪大恶极,罪无可恕,我等请求将其立地格杀,大卸八块,以报血仇。”
“尊上,月欺霜该死,请求尊上处死月欺霜!”
“请尊上处死月欺霜!”
修真界沦陷这些年,他们的亲人父母都被月欺霜杀死,如今看见仇人,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犹觉得不解恨。
月欺霜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是下意识挣了铮腰身,抱住他的手骤然握紧,将他的腰肢攥的生疼。
“嘶……”
月欺霜倒吸一口凉气。
谢拂玉淡淡垂眸看他:“听见了吗?”
月欺霜眼睛疼的发红,可怜又可恨。
“什么?”
谢拂玉:“想活着,那就说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