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了。

那就认错。

只要肯认错，就还能改邪归正。

亡者已去，杀了月欺霜也无济于事。谢拂玉知道这很自私，也知道不该如此，更不该心慈手软，可要他杀死月欺霜，他做不到。

只要月欺霜悔改，他就护着月欺霜。

把他藏起来，谁也找不到，让他只能依靠自己。

所以今日谢拂玉只想在月欺霜的嘴里听见“我错了”三个字，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想要听，什么也不想知道。

可月欺霜是个犟驴，想都没有想，直接反驳：“我没错……啊！”

漂亮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月欺霜浑身颤抖，手指无力地蜷缩着，有什么又黏又滑的东西，圈住他的脚腕，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地往上爬，像是一条蛇，又或者是其他东西。

又酥又麻，月欺霜想要出声，想要挣脱，却被谢拂玉捂住唇，身体也被手臂禁锢，挣扎不得。

谢拂玉神色不变，白衣玉冠，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冰清玉洁。

而那些弟子，看着月欺霜浑身颤抖，面色通红，眼泪滴落，越发确认，他正遭受非人的折磨，对此十分满意。

谢拂玉漫不经心地扫过月欺霜侧脸，淡淡道：“直接杀了，未免太便宜了，应该好生折磨。”

话音刚落，月欺霜身体又是剧烈一颤。

这下子不只是颤抖，桃花眼都瞪圆，眼眸中满是震惊，甚至还有些恐惧害怕。

谢拂玉真的疯了，真的是疯了。

他是怎么敢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竟然这样对自己，那是什么东西，什么玩意钻进去了。

“尊上说的没错，就该狠狠地教训他，折磨他，让他崩溃后悔，痛苦绝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我们死去的亲人。”

谢拂玉松开捂住他的嘴，手指捻过月欺霜眼角的泪：“你觉得呢。”

“你疯了，你别碰我，你滚开……”

月欺霜拼命想要挤出去，可越是这样，就越深，也越猖狂，也越放肆。

谢拂玉对这个情况十分满意，指尖轻轻在他眉心那颗红痣上一点，又有无数只黏腻的小蛇顺着他的脚踝爬上来，盘踞在月欺霜身体各处。

衣服单薄，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什么东西在衣服下蠕动。

别人或许以为他在遭受着什么酷刑，但只有谢拂玉知道，每只小蛇都是他的分身，他感受着月欺霜的所有。

不可思议、害怕、颤抖、恐惧……

他喜欢这样的月欺霜。

占有他身体的每一处，不留一丝空隙，撕咬啃食舔舐，让他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巢穴，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人，让他为自己哭泣颤抖，忏悔他所做的一切。

只有这样，月欺霜才会悔过，才会愿意改。

其他弟子注意到了，也认出来了。

那些小蛇圈住月欺霜脖颈，手腕，脚腕，腰肢，将他团团包裹住，不断地撕咬。

他曾见过，这些小蛇是怎么把那些魔头折磨的死去活来，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下，也知道被这些小蛇咬了，得承受多大的痛苦。

他们对此十分满意。

“尊上当真厉害，只略施小计，就让这魔头痛苦不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是尊上，这魔头我们该怎样处置？”

“其他魔君都被月欺霜杀死，屠戮修真界的罪名，他就得背上，我们必须给三界一个交代才行。”

月欺霜死死地咬着唇，紧紧地闭上眼睛，现在不需要谢拂玉捂住他的嘴，他也不愿意说话，因为只要一张嘴，他就会忍不住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现在的他，被折磨的快要失去理智，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自己，变得敏感脆弱，犹如一块易碎的琉璃，碰一下就会粉身碎骨。

偏偏谢拂玉玩的开心，故意和这些弟子废话，还一边极尽所能，肆无忌惮地折磨他。

又痒又酥又麻。

谢拂玉手指拨弄了一下月欺霜心口的衣领，那里也藏着一只小白蛇，正咬着月欺霜，现在一碰，那蛇就更凶了。

月欺霜闷哼一声，是只有谢拂玉才能听见的微弱声音。

谢拂玉这才满意，道：“我会亲自处置他，也会给三界一个交代。”

弟子连忙说道：“尊上大义！定然为修真界除害。”

谢拂玉见差不多了，这才摆摆手，让那些弟子离开。

人群散开，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月欺霜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他真是无法忍受，被那些柔软滑腻的蛇缠着的感觉，太可怕了。

他不害怕蛇。

可从现在开始，他可以害怕一下了。

“谢拂玉，你这个王八蛋，你松开我……让那些蛇离开……”

谢拂玉在他耳边厮磨，亲吻着莹润如玉的耳垂：“为什么，我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我不喜欢，你拿走。”

谢拂玉大手滑下，按在他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蠕动的肌肤：“可他们很喜欢你呀。”

“所以你不喜欢也没办法，做错事情的小狐狸，就该付出代价。不想要承认错误的小狐狸，更应该被狠狠惩罚。”

“我为你准备了很多东西，马上我会带你挨个试过，直到你承认错误，好不好？”

月欺霜：”你疯了……”

谢拂玉故作惊讶道：“霜霜，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月欺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