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在摇摇欲坠,被覆盖在冰层的伶仃的花枯萎,谢拂玉脸色煞白,想到没想,就把月欺霜抱在怀里,他吓得不行,看月欺霜有没有受伤,要不然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鲜血?
没有伤口,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谢拂玉松了一口气。
谢拂玉双手捧起他的脸,蹙着眉头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他先对上月欺霜冷若冰霜的眼眸,僵住了。
短短三个时辰,那个性格顽劣、张扬、明媚的小狐狸就仿佛死了一样,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总是充满着神采和狡黠,如今却化作一潭死寂的水,埋尸的土,寒冷的冰。
这样的变故让谢拂玉无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流逝,让他怎么也抓不住,摸不到,留不下。
“霜霜,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有谁欺负你?”
月欺霜厌恶地看着他,说:“滚。”
谢拂玉面色白了,他抓着月欺霜的手,再次问:“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会消失……”
“别碰我!“月欺霜甩开谢拂玉的手,像是陷入无止休的噩梦,而谢拂玉每一个动作,都在加剧他激烈的反应,让他陷入应激反应之中。
谢拂玉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月欺霜的状态,已经不能用不对形容,而是仇恨、厌恶、恶心,甚至怨毒。
“霜霜……”
月欺霜不搭理他:“把我的鼓,还给我。”
鬼鼓力量强大,谢拂玉不会归还,何况现在的月欺霜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是前所未有的,他怕鬼鼓伤到月欺霜,就更不能给了。
“霜霜,先跟我回去,我请人给你看病,好不好?”
月欺霜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字一句道:“我没病,我好好的,有病是你们,是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不知所谓的仙宗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恶心、下贱、令人作呕的人?!”
恶心的他吃不下东西,恶心的他想要吐,恶心的他无法接受,这竟然是他一手促成的结果。
他想要救谢襄,隐忍一百年,可换来的是什么?是玄思恩极致的利用和欺骗,是把他的骨头敲碎,也要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用一个死去的人,给自己布一个好大的局。
而自己现在哪怕知道真相,还得按照他预料的去走。
他算计了所有,要了自己的命。
怎么能这么恶心呢?
眼泪滑落脸庞,月欺霜笑起来:“真是……好恶心呀……”
疯了。
简直是疯了。
月欺霜的情绪到达巅峰,让他如痴如狂,如疯如醉,说话不再有逻辑,全都是不甘的埋怨和控诉,以至于越发颠三倒四,混乱不堪,让谢拂玉根本听不懂。
但谢拂玉的本能告诉他,月欺霜遇见事情了,比他想到要糟糕千倍万倍,如果不再阻止,月欺霜说不定真会疯掉。
“霜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我说好不好?跟着我回去,我带你看大夫。”
谢拂玉紧紧地拥抱住月欺霜,可月欺霜的身体却倏地僵住,像是被定格,就在谢拂玉不解时,他张开嘴,一口炽热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血染天地。
“霜霜……”
月欺霜瘫软下去,双眸涣散,下巴磕在谢拂玉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月欺霜!”谢拂玉将他搂在怀里,灵力探查着他的灵府灵台。
气急攻心,灵力逆行,心脉……断裂……
倘若再不安抚,是会气急攻心,心痛而死。
谢拂玉注入自己的灵力,不断地修补心脉,安抚逆行的灵力,也把他紧紧护在怀里。
他后悔了,他不该让月欺霜出来,若不是出来,就不会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不敢想象,月欺霜到底经历些什么,能让他心痛欲死,露出这样的神情,甚至逼疯他。
他没想过这样的,他只是想要月欺霜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杀他,想要吓唬他,让他回来,明白自己身边才安全。
可是他好像做错了。
系统:【西瓜籽还是南瓜籽,或者是葵花籽?嘿嘿,商城又上新不少新口味,话梅口味、鲜鱼口味,还有臭豆腐螺蛳粉口味的瓜子,要尝尝吗?】
月欺霜立马道:【如果是这么奇怪的口味,那都来点。】
系统激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把商城里所有瓜子都买回来,还有鸭屎口味的,要尝尝吗?】
月欺霜:【……鸭屎就算了,先来个咸鱼口味的。】
系统:【好哦。】
半个小时后,月欺霜和系统,一人一统成功把自己吃吐,连忙把那些怪异口味瓜子丢了。
系统:【怎么可以难吃成这样,还是话梅味的好吃。】
月欺霜也不好奇了,觉得发明这种口味瓜子的人,简直是个天才:【我也来点。】
两个人吃好几颗话梅口味的瓜子,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