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大大你好厉害呀,反派值到90了,只差一步,我们就能完美完成任务!嘿嘿!】
月欺霜莞尔:【嗯,快了。】
系统:【就是你也太可怜了吧,被骗成这样,感觉都活成了笑话,马上还得为魔神丢掉性命。结果骂名你背,美名玄思恩担。】
月欺霜嗤笑:【乖,虽然碍于人设,有时候不能贸然出手,但我想要弄死玄思恩,可真是太简单了。】
系统:【所以大大您想做什么?】
月欺霜:【当然是死遁之前,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他身败名裂,饱受折磨痛哭而死了。】
毕竟他可不是真的什么菩萨,坏得很。
系统激动:【好耶,就该这样!弄死玄思恩这个大傻缺,让他敢算计我们大大,切切切,要不是咱们让着他,就凭他也能瞒天过海,大大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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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难医。
这是谢拂玉这段时间,听见最多的四个字,让他心痛如绞。
月欺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会闹腾着要跑要走要离开了,每天要么坐在那里发呆,要么就是昏昏欲睡,偶尔浑浑噩噩之中,挣扎出几分清明,全是厌倦恶心的模样。
他想知道发生过什么,想知道原因,可当他试图探知月欺霜的想法时,就会引起他更加过激的反应,他会弄伤自己。
谢拂玉就不敢了。
所以他翻遍仙宗,终于找到月欺霜失踪的那个山洞,山洞里没有被杀死的人,只有被捅成马蜂窝的灵猫尸体。
是当初月欺霜从高台之上,丢下去被他接住那一只。他细细探查过,可灵猫十分普通,根本没有特别之处,要是非说不一样,那就是灵猫的身上有玄思恩的气息。
可他的师父早已作古多年……
谢拂玉想不明白,只能继续让人去查,而他日夜不息地守在月欺霜的床榻边上。
“霜霜,今日晚饭有你喜欢的桃花酥,吃一些吧……”
谢拂玉把一碟漂亮的桃花酥拿出来,刚放在桌子上,默不作声的月欺霜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上前,把那一碟桃花酥狠狠地砸在地上,犹觉得不够,干脆掀翻了桌子,眼尾泛起一抹红。
“滚。”
飞溅的碎片划破谢拂玉手指,有鲜血滴落,他有些愣,但回过神后他还是先看月欺霜有没有伤到,见人没事,就弯腰蹲下将磁片捡起来,打扫干净。
“霜霜不喜欢吃吗,没关系,我换其他的来。”
这次换了碟蝴蝶酥。
月欺霜淡淡看一眼,躺在床榻上,背对着谢拂玉。
他不愿吃东西,也不想吃东西,自从那日过后,也没吃过东西。
桌子上的饭菜被换了一轮又一轮,彻底凉透,窗外太阳也滚落山下,到最后,宫殿里一片黑暗死寂,像是无边的地狱。
“霜霜,我们谈谈好不好?”
殿里亮起烛光,夜明珠的光辉温和细腻,谢拂玉伸出手,去触碰月欺霜的身体,他想要将月欺霜抱在怀里安抚,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却被月欺霜抓住手腕。
谢拂玉一顿,心里一动,他贴近月欺霜:“霜霜,你愿意理我了吗?”
月欺霜转身,坐起来,披散着头发,眼睛里散发出幽幽的紫光:“谢拂玉。”
声音嘶哑,带着难以言喻的冰冷。
谢拂玉:“我在。”
月欺霜:“把我的鬼鼓还给我。”
他要杀了无□□的那些人,他要所有人都为他陪葬,他要胆敢欺骗他的玄思恩灰飞烟灭,哪怕是自己死,也要带着他们一起。
谢拂玉:“你的状态不对,不要鬼鼓好不好?”
月欺霜:“我只要鬼鼓。”
谢拂玉:“等你好些,我就带你离开仙宗,我会保护好你,没人再敢杀你欺负你,等到那时,我就把鬼鼓给你,好不好?”
月欺霜诡异地笑起来,像是想明白什么。
谢拂玉:“霜霜……”
月欺霜自顾自把自己衣衫脱去,露出日益消瘦单薄的身体,白皙细腻的肌肤裸.露,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昔日谢拂玉留下的斑驳痕迹已经消失,如今漂亮温热的不像话。
他将谢拂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拥抱住僵硬的谢拂玉,吻上他的唇角,嗤笑着:“谢拂玉,我已经没有了价值,我连命都不是我自己的,这是我仅剩的东西。”
他仅剩的砝码,只有他的身体,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和谢拂玉做交换的东西。
“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可以尽全力配合你,无论是那些器具,还是你的真身,亦或者其他东西,你都可以用在我的身上……”
手指灵活地解开谢拂玉的衣带,他整个人都贴上去,肌肤相贴,滚烫的吓人,就如同以前每一个夜晚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是月欺霜故意引诱着谢拂玉。
“谢拂玉,我的身体随意你玩弄折辱,只要你把我的鬼鼓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