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用指腹沿着那两道水纹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缓缓握紧刀柄。

这一次，刀稳稳地停在她的掌心里，没有转，没有晃，没有一丝要脱手的意思。她试着挥了一下，刀风很轻，却极稳，像这把刀生来就该在她手里。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晨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也吹动了她袖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昨天还沾着洗草药的水痕，今天却握着一把渗了血的刀。她忽然想起纸条上那句“杀了千手扉间，你就能见到你哥哥”，又想起昨夜自己在空房间里说的那句“不管你是谁，你赢了”。

她慢慢把刀收回鞘中，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鞘里那点暗红的血纹。然后她把另一柄也收好，双手捧着那对刀，贴在胸口，低头抵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