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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的人后来在忍界流传着一句话:“不要同时惹千手和宇智波。如果非要惹,别让他们发现你是挑拨的那个。不然你会被他们一起打。”
当然——这只是玩笑。但背后有一层真的东西:在面对真正的“阴谋”时,宿敌之间也可能产生一种基于本能的默契。不是因为和解了,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件事,本身就不在忍族的规矩里。
忍族的规矩是你砍我我砍你,死了算你运气不好。但有人躲在背后递刀,那就不一样了。那叫暗算。暗算不在规矩里。千手和宇智波虽然世代为敌,但他们都认同一件事: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打。背后捅刀子的,不管是谁,都得先挨一顿揍。
后来呀,那片荒原中央长出了一棵小树苗。不知道是风吹来的种子还是鸟衔来的,就在她站过的那个位置。没有人去拔它,没有人去踩它,甚至没有人靠近过那片区域。
千手的人路过会绕开,宇智波的人路过也会绕开。那棵小树苗就那样慢慢长了几年,长成了一棵不大不小的树。再后来,战争渐渐少了,那片空地真的空了下来。没有人再在那里打仗了。不是因为打不动了,是因为所有人都记得——那天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对着她的哥哥喊了一声“哥”,两族为此后退了三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