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客厅,味道更重了。
如果是晴天,她肯定能辨别出来这是信息素的味道,但雨天模糊了她的感官,陆隽的信息素味道又和水汽混杂在一起,实在难以分辨。
等到麟渝发现的时候,她早已被无孔不入的信息素包围得严严实实。
麟渝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叫声,仿佛很是痛苦。
“你怎么了?”她猛地推开门,担心Omega出什么事儿了。
眼前的一幕给还未谈过恋爱的Alpha重重的一击,她哪见过这样的画面。
粉白色的皮肤……泛着潮红的脸,处处完美的身体。
她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色,感觉自己越来越热,犬牙有几分发痒。
直到Omega高昂甜腻的一声尖叫将她的思绪唤回,她往后退了几步,强行挪开视线。
“我,我去给你买抑制剂……”麟渝手忙脚乱地开口,嗓子眼干得不像话,想要什么来滋润一下,想要……
“别走……麟渝……你,你别走。”
陆隽的挽留让麟渝停了下来,她的大脑也越来越混乱,但仅剩的理智告诫她不能趁人之危。
可Omega躺在她的床上,用她的衣服筑巢,嘴里叫着她的名字抚慰自己,这实在太超标了。
她想离开,却呆愣地站在原地。
陆隽起身,勾着麟渝的脖子把人往床上带,同时亲吻着Alpha柔软的唇。
信息素在紧贴着的唇中交换。
两人摔在床上,麟渝被陆隽压在下面。
麟渝看着眼前白的惊人的Omega,眼白里的红血丝迅速弥漫,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一路延申到侧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Omega的大腿,把柔软的皮肤给压了下去。
身体在疯狂叫嚣着继续,舔舐她,占有她……
“我,”麟渝的眼睛憋得微微凸起,呼吸急促,胸脯迅速鼓起又跌落,“我不能,不能这样……”
“你能,”陆隽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我愿意的,你抱抱我。”
麟渝冰凉的手指,让她获得难以言喻的满足。
无处安放的空虚有了归宿,轻飘飘的身体落在实处。
陆隽手把手地,教着稚嫩青涩的Alpha。
上一波浪花刚刚打在岸边后消弭,下一团浪花已经迫不及待地又迎了上来。
麟渝的手抚过Omega的脸颊,震撼于这样不可思议的柔软。
在陆隽不应期的时候,一把将人压在身下。
两人的位置转换,情欲的主导权由Omega转移到Alpha身上。
麟渝看着躺在床上的Omega,蒙着水汽的绿色眼眸,震撼人心的美丽,像坠入凡间的精灵,眼睫被打湿,一缕一缕地粘连在一起,直直地往下,让这双眼睛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她俯下身子,轻轻落在Omega湿漉漉的眼皮上一个珍重的吻。
陆隽喘了一口气,在情潮来临的间隙有了一丝意识,她用手背堵住Alpha的唇,想说些什么,大脑却又迷迷糊糊地想不起来。
处在情欲中的Alpha,不能容忍自己Omega任何疑似拒绝的行为,抓着Omega的手腕,落在上面一吻,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腕压下去。
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陆隽感到呼吸都是如此的困难。
麟渝的易感期也被勾了出来,犬牙发痒,在她未察觉时迅速变长。
漆黑的雨幕渐渐被灰白色侵蚀,灰白色的床单逐渐被深色沾染。。
在难得清醒的间隙,麟渝把陆隽抱在怀里,强撑着打电话请假,电话还没接通就又被Omega压下去。
麟渝把床单抽出,让陆隽坐在床上,走到衣柜处,然后就感觉身后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
处于发情期的Omega,无法接受与自己Alpha的片刻分离。
陆隽抱着麟渝,感觉有些委屈,为什么自己的Alpha不抱自己呢?
她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直接开口问了。
听着Omega撒娇式的抱怨,麟渝头脑发麻,无法言喻的感受传遍全身。
她把人压在衣柜上,唇舌交缠,让Omega双腿盘在自己腰上,一手托着她的屁股,艰难地换好床单。
几日的纠缠下来,麟渝总算懂得为什么都说Omega是水做的。
柔软而又湿润,无法割舍,独属于自己的宝藏。
疯狂的几日,就连吃饭喝水两人都是黏在一起。
在陆隽快要承受不住,想要逃跑时,麟渝把人背朝天按在床上,张嘴毫不犹豫地咬在她的腺体上。
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陆隽张大嘴,无法控制地想要哀嚎,却只能浑身发抖地被迫承受。
两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正如她们未来纠缠的命运。
麟渝的易感期率先结束,她意识清醒地抱着怀里的陆隽,无条件地满足女孩的一切要求。
身体力行地满足尚处于发情期的Omega。
两天后,陆隽的发情期终于结束,她的意识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天花板,感觉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但又带着些奇妙的满足。
她艰难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比她肤色略深的肌肤。
麟渝看她醒来,揉着她的腰,忍住想要亲吻怀中Omega的冲动,带着讨好意味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