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她把头靠在陆隽肩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问,故意往外吐热气。
陆隽闭上眼,把脑袋也靠在麟渝肩头。
两人紧贴在一起。
纷乱纠结的思绪如潮水般褪去,在她身边,内心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是我的Alpha,陆隽想,她要保护对方。
保护自己的爱人,承认自己的错误。
像麟渝做的那样。
将最好的东西捧出来递给爱人。
“你说的对,我确实感到自责和后悔,我把你拉进来,不顾你的意愿。”
“不顾我的意愿?”麟渝笑了,露出侧颊的酒窝。
她胸腔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到陆隽心口,一阵阵轻微的痒意,带着暖意。
她抬起头,手撑在陆隽两侧,又往前挪了几步。
咫尺之间,呼吸交融。
“家里确实没有抑制贴,没有Omega的抑制剂,但是有Alpha的抑制剂,就在浴室。”
陆隽愣在原地。
麟渝指腹在陆隽唇瓣上摩挲,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才不是被迫的,我们是共犯。”
“共犯……”陆隽喃喃重复,抬起手,在麟渝腺体处狠狠掐了一下。
听到麟渝下意识的疼呼后她满意的笑了,那双绿眸里满是得意。
像恶作剧成功的孩童。
“你怎么这样,”麟渝笑着,委屈巴巴地指责她,“你要爱护你的爱人,你知道吗?爱护!我们要相互尊重互相扶持!你要对我好一点,不对,是好很多!你知道吗?!”
“见色起意的混蛋,”陆隽捏住她的腮肉,随意揉搓,语气轻松,“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这还不算吗?”
她看着麟渝竟然真得满脸认真地开始思考。
然后露出看似勉为其难的表情点点头,说了一声算。
为什么是看似呢?
那双眼睛里的欢欣满到要溢出来了。
那样的眼神,没有人会认为她是勉为其难的。
真是又蠢又机灵。
“所以我现在是,豪门大佬的娇弱Alpha?”麟渝强压着,但语气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陆隽看着她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感觉身体暖融融的,像躺在春日的阳光下。
她也状似不情愿地点点头,“算是吧,好好伺候我,伺候不好我就把你踹了。”
“你不能抛弃糟糠之妻。”麟渝嗷嗷地叫,“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停,”陆隽捂住麟渝的嘴,“别吵了。”
麟渝被捂住的嘴继续呜呜叫。
“不会的,”陆隽放开手,给出承诺,“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坏我们房子的人,也不会放开你。”
麟渝看着她,“我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Alpha灼热的吐息扑到自己脸上,她不自在地向后挪动身体,却发现身后是坚硬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咽了一口唾沫,脑袋往后仰,“干什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拆丝带的时候。”麟渝的手抓着陆隽两个膝窝抬起来,又主动拉近距离。
两人鼻尖贴着鼻尖。
陆隽微微侧脸,躲开触碰的鼻尖,看向身后的镜子,“没想什么。”
她看见自己舒展的眼尾眉梢,带着笑意的眼眸。
麟渝敏锐察觉到陆隽的走神,不高兴地嚷嚷,“看我看我,不准看别的地方。”
她将目光挪动到Alpha脸庞,年轻稚嫩的脸庞,此刻上面满是情欲。
麟渝满意了,但仍保持着几分理智,没忘记原本的目的,“刚刚在拆蛋糕丝带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不准撒谎!你说过,撒谎鼻子会变长。”
陆隽推开她的脸,然后又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摆到自己喜爱的位置。
她将食指伸进去在麟渝的犬牙上摩挲,另一只手压在对方的后颈,不紧不慢地开口:“我那时候在想,把丝带系在你的脖子上,拉着往前,肯定很漂亮……还有……”
一个绵长湿润的吻结束。
两人额头相贴,陆隽喘着气继续补充,“这个。”
话音刚落,她的唇便被麟渝堵住。
灼热的气息,过去26年血液中奔腾的寒冰正在融化,寒气正在被驱逐,从这具身体中被驱逐。
过往正在抽离,伴随着那些难以言喻的黑暗。
陆隽看着对面的镜子,自己的表情是如此的享受,如此的……
镜子。
她把手从麟渝松垮的上衣下摆伸进去,在她腰间一捏,示意她转身。
麟渝扭头,看见梳妆台上的镜子。
陆隽把麟渝踢远,倚着墙站起身。
她跌跌撞撞奔向浴室里,拿起花洒对准麟渝,按下。
紧接着,Omega慢条斯理地将衣服上的纽扣解开。
麟渝把脸上的水抹去,看着陆隽的动作,眼睛发直,喘气越发粗重。
像一只真正的狗,呼吸快且灼热。
衬衣和花洒一并掉落在地面。
水声盖过似有若无的喘息。
陆隽让麟渝把自己抱到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麟渝。
抓住她的手,头向后仰,和身后的麟渝接吻。
水龙头关着,洗手池里却积起一片水渍。
还有水珠从壁沿继续向下滑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