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筠:【诶呀晚晚!快,我给你发地址来救我狗命!】
再不来挖墙角,等会别人醉酒指不定就去开房恩恩爱爱了!
她瞥一眼黎理那张臭脸,冷哼。
就这张脸做起来肯定不爽,这俩人肯定不恩爱。
假扮的,肯定是!
尉迟筠急得不行,又发消息催促:【快来,我要喝死了!】
对面不再犹豫:【马上,你出来上厕所避避。】
尉迟筠满意,再看向两人时,眼底得意。
啥意思?
陈最被她这一看弄得浑身不安,然后就看见对方走了过来,硬在两人中间挤出一条缝坐下,“我就坐这了,陈老板介意吗?”
哈哈哈......
“不介意,不介意,你坐。”陈最往旁边挪开点。
“尉迟筠,你想干嘛?”黎理太阳穴直跳,“这是我女朋友。”
尉迟筠扭头问陈最,“你是她女朋友吗?”
陈最点头:“是啊。”
尉迟筠咬牙,转了个边:“想跟你聊聊天。”
她不敢说那句‘那你俩亲一个我看看’。
她怕万一这俩人真亲上了,那她的晚晚咋办!
挖不了黎理的墙角,她挖陈最的还不行吗?
尉迟筠强撑堆起脸上的笑,从未有过的好态度拉她说话喝酒,沙发上坐着的其他人脸色一变再变,有点看不懂自家老大什么操作。
陈最对这儿的人本来就不熟,现在被尉迟筠一搅和,她已经成了局外人里的局外人了。
话说........她看向身边有来有回的两个人,心底发出疑问。
怎么感觉这俩人更像女女朋友关系?
陈最摇头,抛开思绪,在桌上捏了块西瓜吃,旁边有人递酒,碍于礼貌,陈最也接了过来,唇瓣碰碰杯壁,打湿了下唇,没喝。
大概是桌上那一小盘西瓜快被她吃完了,边上尉迟筠突然站起身说要出门接个人,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眼了正要去拿下一片西瓜的陈最。
陈最被她看的莫名其妙,伸出去的手愣了好一会不知道自己这一片西瓜到底是拿好,还是不拿好。
于是她拿起来塞给了黎理,黎理端着西瓜:“干嘛?”
陈最笑:“吃西瓜,吃西瓜。”
黎理婉拒:“我不吃。”
“吃,吃。”陈最嘿嘿一笑,往她那边凑了凑,小声八卦:“你跟她?”
陈最伸出两根食指,碰了一下,“一对儿?”
黎理:“谁?”
陈最头也没,指指门口。
黎理顺势而望,“那是谁?”
“诶呀,就是尉迟——”她扭头,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
尉迟什么尉迟。
是江非晚。
陈最哽住,看见尉迟筠领着江非晚走了过来,莫名有点紧张。
江非晚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见陈最了,怔了半天,拧眉瞥了眼尉迟筠,后者尴尬笑笑,硬着头皮把人带进去。
还是那个位置,陈最和黎理中间,挤一挤,总能坐下。
“来,晚晚,你坐这边。”她拍拍陈最旁边的空位。
几番犹豫之下,江非晚只好坐下。
陈最后背绷直,怕挤着江非晚便往边上坐开了些,随即又立马坐了回来,紧挨着她。
见自家老大带了新人朋友来,有人喊了服务员添杯子添酒,陈最在旁边冲服务员:“您好,这杯不用倒酒,有西瓜汁吗?”
服务员:“有的。”
陈最说:“麻烦帮她上一杯西瓜汁,过滤一下。果肉。”
“好的,您稍等。”
江非晚全程没说话,倒是尉迟筠先开口:“你咋知道她不喝酒?”
她咋知道,她........
陈最偷偷看她一眼,嘟囔,“她自己提上裤子不认人,都四天不回家了.......”
她声音可小了,加上包厢那雷霆大音响,大概除了离她最近的江非晚,肯定——
“啥?!提上裤子唔唔——”尉迟筠的震惊被江非晚一把捂住:“坐好,挤到我了。”
她看一眼陈最,不满:“不要乱说话。”
陈最‘嗷’了一声。
尉迟筠盯着两人打哑谜,好奇得要死,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但,不是现在,她得先管着黎理不要打扰人家。
陈最安静了一会,视线好几次落在江非晚脸上,嗫嚅:“你身体好些了吗?还烧不烧呀?咳嗽呢?”
江非晚莞尔,很礼貌:“谢谢,好多了。”
谢谢?
陈最不看她:“你都谢我了,那待会你送我回去,反正顺路。”
江非晚点头:“好。”
陈最:“我家里停水了,得去你家洗澡。”
江非晚怔了怔,依旧:“好。”
气没撒出去,陈最心里痒得紧,一咬牙:“为了对得起你这声谢谢,洗完澡我要睡你家!”
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江非晚垂下视线,还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