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没睡饱,起床气蹭一下涌上来,刚想要起床把窗户关了,一睁眼,顿时温顺下来。
江非晚居然缩在她怀里。
哈哈哈哈哈......
江非晚缩在她怀里睡觉欸!
哈哈哈哈哈哈........
江非晚真的是软软的,感觉骨头也是软的,蜷缩在她怀里很克制,很安分。
莫名很乖。
陈最忍住想要把人抱紧一点的冲动,手上自然而然的覆到江非晚后背,轻轻的拍拍。
心是甜的,呼吸也是甜的,回笼觉便水到渠成了。
再醒来时,怀里那人已经起了,陈最无比懊恼自己睡回笼觉这个举动。
她忽然想到一首歌。
还没好好的感受~
唉。
陈最翻身下床,出去找江非晚。
江非晚在厨房准备早饭,见人出来,脸上闪过抹不自然,“醒来了?牙刷还是上次那个,在洗手间的台子上。”
陈最揉眼睛走近:“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昨晚睡得好吗?”
江非晚回忆一秒,只回答了前面的:“八点半左右,有个线上就诊。”
“怎么还有线上就诊?”陈最第一次听,“感觉干你们这一行的,都很忙。”
“几乎很难有线上,今年的话,这才第一次。”江非晚解释。
江非晚是做心理咨询行业,陈最之前对这个领域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后来知道黎理有心理方面的问题,她会隔三岔五陪她去看,但总归是没办法进去目睹所有过程,陪同,只是一个心理安慰,给予的一点安全感。
像江非晚这种职业,虽然每天面对的病人只能有那么几个,可日积月累下来便也不少了,想要去疏导别人,必定少不了去听她们的故事,感同身受的慰问,然后抽离到客观给予意见。
倘若一个很感性的人当心理医生呢?岂不是要将每一个病人的痛苦起因下意识代入自己经历一遍?
钉子从树里面拔出来仍然会有个无法弥补的洞,自己拿刀在身上划一刀同样会留疤。
世上没有完美的祛疤膏,如果有,那也是另一群人用千疮百孔的灵魂在引领另一群人走出来。
那么江非晚呢?
陈最思绪一顿,不禁想到江非晚醉酒那天的呢喃。
陈最瞳孔猛然一缩,还是没办法把那个字跟江非晚联系起来。
“很累吧?”陈最心疼。
江非晚指尖稍怔,“什么?”
陈最摇头,跑去刷牙,心胀得疼。
........
周日一早,陈最跑来敲楼上的门,考试愉悦的上午,但时间并没有规定,早到早考,晚到晚考。
陈最想早点去,说不定中午还能跟江非晚一起出去吃饭。
江非晚时间观念很强,陈最上来时她正好打算出门。
陈最恭敬接过她的包,“为了答谢江医生相送,小的替您拎包。”
她今天没戴冰袖,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下摆扎进一条卡其色高腰阔腿西装裤里,配上一条咖色宽皮带,完好托显出那支矫健的腰,干练利落。
江非晚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不用,没关系。”
陈最瘪嘴:“给不给拎!”
江非晚眼睛弯起来:“凶人?”
陈最立马收敛了语气:“我总麻烦你,该让我干干活,心里平衡平衡。”
瞪着一双委屈巴巴,江非晚哪里看得过去,还是妥协把包递给陈最,“那辛苦陈老板了。”
“不许这么叫,”陈最拦住即将要关门的电梯,“叫陈最。”
“又凶?”江非晚抬眉。
陈最:“这不算。”
“怎么才算?”
陈最清嗓,表情摆个谱,冷模冷样:“这样。”
江非晚笑出声,“9岁的小朋友,考试要迟到了哦。”
唬人,科目一考试没有迟到一说。
考试的地方可没有给外面等的人准备地方休息,加上青州喜怒无常的夏季,陈最在进考场之前,在附近找了家奶茶店,点了杯甜度适中的给江非晚,让她在这乖乖等自己出来。
乖乖两个字听得江非晚有些别扭,把人打发去考试。
超大杯,700ml,还从旁边点了甜品小蛋糕送过来,手机也不带,江非晚守着一杯比脸大的奶茶,一个比手掌还大的蛋糕等。
大概是吃了四五勺蛋糕,四五口奶茶,江非晚有点饱了,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仅一眼,她便看到迎着阳光跑过来的陈最。
笑意明媚,嘴角勾起藏不住弧度,比太阳还要耀眼。
她看到陈最迫不及待拉开奶茶店大门,满是兴奋和激动,把手上的成绩表竖起来:“说好的,带100分来见你!”
江非晚听见心跳声,能和太阳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