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期和文徇如临大敌,谭杰和赵岳守在门口,只觉得自己是为虎作伥的恶人,僵硬着脸,内心祈祷侯爷和苏小姐早日和好。
苏奈期冷声回道:“你在我这已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文徇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激怒任应琤。
任应琤看着冷哼一声,一脚踹开他,“在我面前,你还敢碰她?”
苏奈期只觉得他有病,下榻过去扶文徇,两人活像被棒打的鸳鸯,而他任应琤就是拆散鸳鸯的恶人。
任应琤万分不爽,长臂一伸挡住苏奈期,将人拦腰抱起放回贵妃榻,“你我有夫妻之实,我不准他碰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对。”
他双手牢牢将苏奈期摁在塌上,让她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忆,忍不住挣扎离他远些,却被他发觉,“怕我?”
任应琤手背轻轻抚过她的脸,“我是你的应琤哥哥,你怎么怕我?”
门外的谭杰和赵岳都觉得侯爷现在好变态,苏小姐不怕才怪。
任应琤吩咐道:“将文大人请出去喝喝茶,不准让任何人靠近归意斋。”
谭杰和赵岳一左一右将文徇架走。
苏奈期察觉不妙,任应琤眸子里翻涌着今晨一样的情绪,她推开他,翻身下榻跌跌撞撞追赶着谭杰和赵岳,“不要,不要,别关门,救我,救我——”
透过越来越狭窄的门缝,青朴被人牢牢压住,她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小姐!小姐!”
门在苏奈期面前阖上,任应琤慢慢踱步到她身后,将她的下巴抬起,“苏奈期,你知道每次来归意斋,我都想做什么吗?”
他将人抱起来,指着塌上,“那日你高烧,在那里昏睡不醒,我夙夜赶马归府,京郊雪灾之事都没有你在塌上那般让我心慌。”
“小时候,你不喜苦药,我一口一口渡给你,长大之后,你却是再不和我做这样的事。”
“你这床榻,明明我也曾躺在上面,可这些年你却是连归意斋的门都不乐意我进。”
苏奈期紧张道:“你想做什么?”
任应琤将人放到塌上,“我见过你几次在此躺着,好乖巧,我就想着,要是我能在这里与你行敦伦之事就好了。”
苏奈期骇然,挣扎起来,“你放开我,这里是侯府,老夫人还在,你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
任应琤双臂如铁,将她困在身下,“除了老夫人,文徇还在门外,不如让他听听你叫得多好听。”
“任应琤,你这个疯子,你疯啦!”
“我确实疯了,你宁愿将喜欢给一个认识几个月的人,也不愿意喜欢我?你宁愿选择嫁给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嫁给我,我对你不好吗?”
“苏奈期,你忘情负义,我丧心病狂,是天生一对。”
苏奈期冷冷地看着他,只觉得任应琤疯得厉害,她手悄悄摸向发间的簪子,今早出门前她特意带了一只磨尖的金簪。
就在她要拔出簪子刺向任应琤的刹那,他狠狠扼住苏奈期的手腕,“你想杀我。“
语气竟没有疑问,他一根根抽出她发髻中的簪子,扔到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好似再给接下来的惩罚倒计时。
苏奈期只觉心头愈发沉重,比压在自己身上的任应琤还要让人喘不过气来,眼眸阖上,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任应琤松开钳制,拿袖子去擦。
苏奈期却是越哭越凶,泪流不止,任应琤见擦不干净,俯下身轻轻舔舐。
鼻息搅得苏奈期心烦意乱,睁开眼恶狠地瞪着他。
任应琤只淡淡道:“咸的。“然后吻上红唇,尽情攻城掠地。
苏奈期只觉得快要窒息,任应琤松开她,“甜的。“
他这样一番折腾,苏奈期已经不敢流泪,生怕他顺着泪水舔干净,而任应琤却是追着泪痕往下,吻上了她的脖颈。
然后又是锁骨,他轻咬一口,一股酥麻感从尾端传来,这三日的情事早让苏奈期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他在挑起自己的欲望,邀请自己与他共同沉沦。
苏奈期不过略一失神就找回理智,她眼珠一转,往身下看去,撞进一双幽黑眼眸,任应琤观察着她,验证她的敏感之处。
三日的摸索早就让任应琤对苏奈期的身体了如指掌,他纤长的手指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苏奈期呼吸一滞,紧咬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任应琤喘息声愈发粗重,他在苏奈期耳边低吟,“苏妹妹,奈期妹妹,好妹妹,苏奈期,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好似修罗殿的低语,拉人下水。
苏奈期无法回避自己身体的欲望,她的身体比心更早接受任应琤。她在心里暗暗解释:这是正常的男女之间的欢愉,与情爱无关,她无需苛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