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话本子里的圣女,亦不是前朝的贞洁烈女,她可以纵欲享乐,声色犬马,拥有一切世间男子都有的劣根性。
苏奈期环住任应琤的脖颈,“你快一些,我不想留在府里用晚膳。“
任应琤眼眸一亮,双臂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靠的更紧,肌肤相贴,床榻上很快响起规律的动静。
院外的人一开始是听见里面激烈的吵架声,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直到令人脸红的床榻摇晃声传出来。
谭杰和赵岳赶紧组织人回避到院外。
文徇面上毫无血色,死死盯着归意斋的大门,双手攒成拳,指甲已经抠进肉中却丝毫不觉疼痛。
一行人守在门口,日头渐渐西移,房门才被推开,任应琤满脸餍足,整了整衣襟,丝毫未遮掩自己脖颈上的抓痕。
他看了眼一起避在院子外的周余,吩咐道:“你披上斗篷,和文大人回文府。”
周余没有作为苏奈期的陪嫁去文府,而是继续打理归意斋,今日苏奈期回门她便过来侍奉了,没想到会撞见侯爷和苏姑娘的私事。
本以为苏姑娘会随夫君外放,周余说什么也不愿意跟着,如今文府就在隔壁,没事还能回家吃个饭,周余眼珠一转,“奴婢遵命。”
她批上苏奈期的披风,地上堆了一截,任应琤便道:“文大人,为避人耳目,你将她抱回府吧。”
周余眼睛瞬间瞪大,“侯爷……奴婢……这不妥。”
任应琤就道:“文大人若不介意,可在府中歇息一夜。“
他话语中威胁之意浓烈,文徇知道若是自己答应,便是将苏奈期推向火坑,他上前一步,将周余抱起。
宽大的斗篷遮盖住两人的身形,帽子罩住周余的脸,让人看不见被抱着的人。
青朴跟在两人身后,担忧地看了眼归意斋。
在他们走后,任应琤将苏奈期抱起,藏在自己的斗篷下,回到立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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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贞听到下人来报,“苏姑娘和文大人回府了,苏姑娘身子不适,就没过来和老夫人请辞。”
陈嬷嬷与主子对视一眼,问道:“苏姑娘怎么身体不适了?”
下人低着头也纳闷道:“说是在归意斋忽然头疼欲裂,苏姑娘还是文大人抱着上轿的。”
林秀贞眉头轻皱,“怎么抱着的?”
下人道 :“苏姑娘被裹在斗篷里,文大人将人抱上了轿,还说苏姑娘不能吹风。”
林秀贞摆摆手,让这小厮下去,然后对陈嬷嬷道:“你去立心院附近打听打听,应琤是怎么回去的。”
陈嬷嬷欲言又止,林秀贞揉了揉太阳穴,“他若是胡作非为,我定是饶不了他的。”
不一会儿,陈嬷嬷便回来了,“侯爷回立心院没避着人,他披着斗篷回去的,只是天色昏暗,无人凑上前,看不清有没有其他人。”
林秀贞道:“他什么时候在家里披过斗篷,带上人,随我去立心院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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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应琤将人放在自己床上,雕梁画栋的拔步床上面刻着儿孙满堂子嗣兴旺,他描摹着苏奈期的眉眼,又忍不住俯身一吻。
苏奈期力竭昏睡,此时悠悠转醒,被他搅得长睫轻颤。
任应琤手正在她脸上,嗤笑道:“醒了。”
苏奈期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略微往床榻深处躲避,被任应琤抓着胳膊往自己身前带,“你身子太虚了,不过几番云雨就受不住,明日开始,你起来先打两套拳在用膳,不准在书案前久坐,不准捧着书看一天。”
“你管得太多了。”苏奈期冷声道。连她如何作息都要被安排,任应琤实在是蛮横无理。
任应琤也不恼,笑着回道:“既不愿意将气力用在此处,那便陪我夜夜蹉跎,也是一样的。”
苏奈期骇然,瞪大双眼,这说的是什么话?
他俯身勾起苏奈期的一缕青丝,笑得邪魅,“我内力深厚,你与我双修有的是好处。”
苏奈期只觉得腰疼,双手抵在他胸前,“不了,我还是练拳吧。”
门口,谭家轻敲门扉,“侯爷,寿康院来人了。”
任应琤头也不抬,“知道了。”
“老夫人过来了,你放开我,放我回去。”苏奈期显出一丝焦急,若是被林秀贞看到两人这般情形,都讨不了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