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女给闻人翊喂了碗醒酒汤,扶着他往床走。
军营里的酒后劲比较足,此时的闻人翊已经醉得快认不清人了。
许医女扶着闻人翊坐在床上,手掌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脸羞红成一片。
如果是殿下这般的男人,倒是比找个当皇帝的强。
人这辈子的机遇就这么几回,错过了一次,可能永远不会再有。
许医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才鼓起勇气,伸手去解闻人翊的腰带。
“殿下,穿着外袍睡不舒服,民女帮殿下解开。”许医女柔声说。
闻人翊一把拍开许医女的手,“阿景呢?去把阿景叫来!”
“殿下是在找您的亲兵吗?”
这军营里谁不知道定王有个十分信赖的亲兵?
每天同吃同睡不说,还不让人家干一点活儿,连战场更是不让上,器重得紧!
“亲兵?”闻人翊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对,去把本王的亲兵叫来!”
许医女柔弱无骨地靠在闻人翊身上,一双手在他身上边解腰带边占便宜。
“亲兵哪里懂得怎么伺候,殿下还是让民女来吧!”
闻人翊醉得像一滩烂泥,躺在床上还大喊大叫,根本就不配合,腰带半天也解不下来。
许医女一气之下,两只手扯住腰带,一只脚踩在床沿,咬牙一拽!
腰带“撕拉”一声断开,许医女惯性后退两步,差点没跌倒。
她撑着腰气喘吁吁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还在“阿景阿珩”乱喊一通的男人,恶声恶气道:“老娘还治不了你了!”
但看男人衣衫半解,秀色可餐的份上,许医女还是忍了。
她脸色一变,又柔情似水地贴上去,“殿下,您腰抬高点,民女给您脱衣服……”
“不……”闻人翊东倒西歪坐起身,伸手想去推开许医女。
“刷——”
帐篷门帘被掀开,景珩第一眼看到,就是衣衫不整的闻人翊半靠在女人身上,一只手还放在女人的肩膀上。
他登时怒冲天灵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把两人分开。
许医女被拉下床,莫名其妙地看着景珩,质问:“你谁啊?你想干什么?”
景珩低头瞪着醉得东倒西歪的闻人翊,闻言转头看向许医女。
“我是殿下的亲兵,你是谁?趁他喝醉酒占他便宜是吗?”
“我?”许医女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男人会被女人占便宜的!
“我是受太后娘娘吩咐,来伺候殿下的!”许医女理直气壮。
“走走走!你们娘娘跟殿下根本不熟,她瞎安排个什么劲!”
景珩赶苍蝇似的赶人,弯腰把闻人翊被扯开的衣领收拢回去,瓷白的胸肌腹肌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到最的鸭子就要飞了,许医女在一旁急得直瞪眼,上手去扯开景珩。
“你干什么呀!这是殿下房中的私事,你凭什么拦着!”
景珩动作一顿。
对呀。
他凭什么拦着?
万一人家闻人翊愿意呢?
景珩拍了拍闻人翊的脸,“喂,睁开眼睛看清楚,你要她还是要我?”
许医女做梦也没想到,一个亲兵竟然猖狂成这样!
她怒气更盛了,正想去扯开那亲兵,手却扑了空。
扭头一看,那亲兵已经扑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了定王殿下身上!
一只手按住他纤细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白皙的脖颈,两人靠得极近,鼻尖贴着鼻尖,脑袋只需再偏一点,嘴唇就能碰上……
他们……
他们……
“啊!!”
医女尖叫一声,冲出营帐落荒而逃。
景珩被这声尖叫吓回神,双手撑床想爬起来,腰却被闻人翊单手按住。
“要你,要你,我要你。”
闻人翊醉得不轻,不断用鼻尖轻蹭景珩的脸,放在燥热的大掌暗暗施力,按压景珩的脖子。
景珩差点没崩溃,手撑在床上奋力抵抗,脸都憋红了,“放手,你先放手。”
闻人翊醉眼半阖,睫羽缓缓翕动,薄唇半张未张,像是在观察,同时渴望着。
“我的。不放。”
腰上那只手搂得更紧了,几乎将景珩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现在景珩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扬起脖子,让两张脸保持安全的距离。
谁知闻人翊突然一个翻身,天旋地转后,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景珩被困在床板和胸膛中间,灼热的温度和酒精的气味铺天盖地将他掩埋。
他似乎也喝了酒,而且醉得不轻。
腰上一紧,闻人翊将他拖上来,挪到两人同等高度的位置,和他四目相对。
他双目迷蒙,似乎在努力辨清眼前人的身份。
“你是谁?”闻人翊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