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像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发软。
他回答:“景珩,我是景珩。”
“呵。”闻人翊轻笑一声,同时长舒口气。
迷离的吻陡然落下,呼吸炙热交缠,酒精的芳香从浅浅试探到逐渐深入,只用了极短的时间。
景珩含着那口柔软的酒,大脑陷入短暂的混沌。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和闻人翊……
景珩攥起拳捶打闻人翊的胸口。
只是还没捶几下,手腕便被捏住,两只手被举高到头顶。
闻人翊一手握着景珩两只手腕,另外一只手掌本能地胡乱摸索。
景珩吓得瞪大眼睛,想喊出声,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好在冬天衣服穿得多,景珩又体寒怕冷。
闻人翊剥了一层又一层的冬衣,始终摸不到自己想摸的,这才停下嘴巴上的活,撑起身体去忙活手上的。
景珩趁机一把推开他,蹬着腿躲到床的角落,抱着被子缩成一团,警惕地盯着他。
“你喝醉了,你在非礼我。”
闻人翊半跪在床沿,眼里迷茫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唇上却涂着一层暧昧的水光,艳红的颜色像待人采摘的朱樱。
他执着地注视着景珩,附身爬过来,突然抓住景珩的脚腕!
景珩被吓了一跳,用空出的脚去踹他,却被闻人翊另外一只手握住。
“放开……啊!”
话音未落,脚腕陡然一紧,景珩整个人被拖出床角,两条腿被一左一右分开,将那借酒装疯的醉鬼包夹在中间。
大手拖住他的背,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只猴子似的挂在男人身上晃荡。
闻人翊低头附在景珩颈间,用燥热的脸不断轻蹭,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大猫依人地撒娇。
“不要放开,我的,不放开。”
景珩被他蹭得半边身子发麻,一边往后躲,一边用手推他的脸。
“我才不是你的,我是景珩,景珩不是你的,听清楚了吗?”
闻人翊磨蹭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突然低下头,张嘴咬了景珩脖子一口!
“嘶——”景珩疼得直抽气,拳击醉鬼的肩膀,“你属狗的吗?放开!”
挨了好几拳,闻人翊这才松开牙齿。
但他很快又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缓慢地舔舐自己留下的牙印。
“印记。”他一边舔,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
景珩简直想掐死他,“你咬我脖子?我明天怎么出去见人啊!”
闻人翊闷闷笑了几声,语气轻松愉悦了不少:“那就藏起来。”
“藏起来?你还想搞金屋藏娇?”景珩拍了拍闻人翊的脸,“告诉你,金屋藏娇的人都是皇帝,我是皇帝,所以你才是被藏的那个娇,懂吗?”
闻人翊醉醺醺地看着景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我藏起来……”
“你得陪我!”他很快反应过来。
“你倒是精,都喝成这样了还知道讨价还价。”
闻人翊抱着景珩在床上滚了半圈,像抱个人偶似的,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同时还伴随着动手动脚——
他一会儿爬起来摆弄景珩的手,一会儿用脚勾弄景珩的腿。
把景珩摆成一个舒心满意的姿势了,又附在他耳边,□□啃咬他的耳垂……
两人身体贴得极近,景珩能感受到闻人翊身体是没有变化的——侧面证明了闻人翊是真的醉了。
而且是烂醉。
因为真正喝醉的人是硬不起来的。
景珩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
“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
贴在他身上的闻人翊身体陡然一僵,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
景珩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调侃说了出来。
男人就是这样,即使醉得硬不起来了,关于二弟的尊严仍旧不容轻视。
闻人翊翻身压住景珩,将他所剩不多的两件衣服解开,手往下探向他的裤子。
景珩赶紧拉住自己的裤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冷静点!”
闻人翊根本不听,解不开腰带,就直接去扯裤管。
他力气大得惊人,随便扯了两下,裤子便“刺啦”一声裂开了。
他撕完别人的,就开始撕自己的。
趁着闻人翊在瞎忙,景珩趁机往外爬。
结果刚爬到床边,腰上一紧,整个人被捞了回去。
闻人翊已经将自己处理干净,像一只拔了毛的羊,通身光洁白皙,滑不溜手……
景珩被拽回来的时候,手掌不自觉搭在他肩上,无意识地滑了一下。
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视线朝下,传说中的闻人家老二,竟在条件不够富裕的情况下,逆势成长起来……
景珩登时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