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点用都没有,话还在继续——
“况且我知道亲情和爱情都是爱,无非就是有没有性.冲.动的区别。我分得清,哥,我非常确定,我对你已经不止有亲情了。”
靠。
言璨调大了出水量,花洒的水更加猛烈地、近乎是拍到他脸上。
什么玩意。
真丢人,年纪这么大,竟然还在跟个小屁孩在讨论什么爱不爱的问题。
爱情根本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骗局啊,看看他们的长辈就知道了。
他回避因为利益而构成的婚姻,同样不相信那些因为所谓真爱的婚姻——金钱诱惑和荷尔蒙诱惑谁又比谁高贵?都不过是大脑皮层产生的冲动罢了。
况且,什么叫做“亲情和爱情都是爱,无非就是有没有冲动的区别”?还”分得清”。
什么意思?
什么叫“分得清”?小屁孩毛都没长齐知道什么叫“冲动”?
言璨越想越火大,也不管满身的泡沫冲没冲干净,关了花洒,胡乱围了条浴巾就出了浴室。
彼时言珂正收拾好碗筷,坐回客厅敲键盘,见他第二次清凉的出现在面前,和第一次的反应完全不同。整个人都愣住了,说话有些结巴:“你不穿多点,等会又感冒了。”
言璨一挑眉,大大咧咧往他弟身边一坐,不过就是一未成年小屁孩,犯得着他这么畏畏缩缩、躲躲藏藏吗?
他还就真不信这小子能干出多出格的事。
言珂想过事情败露之后言璨会生气,会教育,会疏远他,也万万没想到他哥会是这样的反应。
日思夜想的身体就这样挨近他,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进行户外运动,可肤色并没有因此白回来,还是那身漂亮的小麦色肌肤,刚洗完澡还散发着蒸腾水汽,身材很好,骨肉匀亭,肩宽窄腰,腰间仅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开叉开在中间,两腿正常分开,那点开叉也微微岔开来,露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在往上就隐入浴巾深处,什么也看不到了。
言璨大大方方的袒露身体,他在国外性向公开,毕竟来往的大部分男性都是异性恋,彼此相处都自然无异。
之前上学,同个寝室当面更衣的事都寻常,偶尔在厕所隔壁坑位也不会可以避开。
他不会对没有感情的人发情,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得上,他分得清。
于是,自以为是的也想帮言珂分清。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弟的某处逐渐有了明显的形状,直到无法忽视。
言珂早就臊得满面通红,微微弓着身试图遮掩,然而无济于事,急就干脆伸手推人:“言璨!”
言璨上半身什么也没穿,手掌落在胸口处,异常滚烫。室内温度不高,又被猝不及防地被一双滚烫手掌抚过,身上登时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当看到胸前两点缓慢凸起时,脸皮像城墙那样厚的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尴尬。
这回玩笑开大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足够把对方身体的变化都纳入眼底,言珂呼吸不稳,滚烫的手掌重新贴了上来,可毕竟心有怯意,只堪堪扣住他哥紧实的手臂,手下触感果然很好,细腻弹滑,身体挨得近了,颤声唤:“哥。”
言璨头皮一麻,又是这种充满情欲的眼神,他已经全然明白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
他浑身紧绷,脑子也像被按了暂停键,眼见他弟的脸越挨越近,警铃在脑中不断作响,却一直没到甩手就走的阈值。
言璨随时拒绝这种逾矩的靠近,而他震骇到大脑失去反应,所以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
少年的身体在这半年来成长迅速,两个人体型和身高上的差距终究还在,他弟想亲他,那个眼神他不会看错,可凑过来的角度只能够得着下巴。
言珂抓着他的手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在触碰恋人,而是在死死抓着一点希冀,明明是先靠过来的人,眼睛却早就闭上了,睫毛随着呼吸一起颤抖,紧张得像寒风中颤抖的薄纸。
言璨眼睁睁看着弟弟颤抖着用嘴碰了碰他颏唇沟,像一片滚烫的羽毛,一触即离,来去无痕,连一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留下。
言珂退开到离他很近的距离,睁开眼睛,目光黑沉,义无反顾地望进他眼睛里。
“哥,你是想证明什么呢?”他弟弟开口了,带着依旧灼热的情热和欲念,“这样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