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弟。”公孙子见叶修在那思索什么,思索得脸色凝重了,就问,“叶师弟这么魂不守舍,是有什么心事吗?”
叶修杰摇头,故作悲伤地道:“只是思念少主太甚。哦,对了,公孙师兄是要去哪啊?”
公孙子道:“哦,宗主唤我去一趟,我也不知所为何事。”
叶修杰道:“好。那不打扰公孙师兄了。”
谈话完,二人各走各的路。
一会儿,公孙子来到了大殿,道:“子拜见宗主,拜见紫望长老。”
公孙胜先是问:“子,你的伤可好些了?”
公孙子道:“回宗主的话,子的伤好很多了。”
公孙胜道:“既如此的话,你可愿出门,去办一件事?”
公孙子道:“子愿意。”
公孙胜道:“那你带一些人去白骨穴吧。去的路上,顺便投出少主明仪逝世的消息。”
公孙子一听,他很不解。
少主逝世这件事,其实是会影响到一邪宗各个方面的。毕竟公孙胜才刚当上盟主不久,地位与名气还未彻底打响,若是将一邪宗少主公孙明仪逝世之事散播出去,不就意味着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一邪宗一下子就失去了真正的修真天才,失去了让人忌惮的强者了吗?那觊觎一邪宗的敌人会变得很猖狂、很放肆的。这对一邪宗来说,并不是个好事。
只是,他只是一个真传弟子而已,话语权说小不小,但说大,是一定不大的。所以就算心头疑虑,也不敢忤逆宗主和东方紫望的安排。
他道:“是。子定把这件事做好。”
说完,公孙子就带人离开一邪宗,以雷霆之速前往白骨穴。
这下,白骨穴可真真是热闹了。
毕竟苏汉安一直联系不上东方御天,猜想她应该出了什么事,就更改了计划,去寻其他天明宗的人一起来想办法,才能从一邪宗手里夺回宝物。
现在,他们人已经全部抵达白骨穴。只需等待时机,就对一邪宗的弟子下手,从而带走宝物,用来重建天明宗了。
至于东方御天,她因在花月女神宗耽误了些时间,就来得晚一些。
她还未和苏汉安汇合,就先撞见了公孙子骑着一匹马在前,好多一邪宗弟子紧跟其后。
故意躲在暗处,并拿着扇子遮脸,只为防止公孙子认出的东方御天,偷偷看了一眼公孙子。
这个公孙子,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都被伤好几回了,还一天到晚,这忙一下,那忙一下的,也不知道何为安心修养。这样的人,若是是个正派人士,那可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会为天地立命,为人民立心。只是可惜了,他是一邪宗的人,为一邪宗尽力卖命。既如此,是万万不能留他的。
东方御天双手紧握折扇,紧紧盯着公孙子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只知道她灵力一动,给苏汉安通了千里传音阵。
当阵法接通那一刻,东方御天还未开口说话,苏汉安就先开始了,道:“东方御天,你为什么要骗我!!!”
听此话,东方御天知道,苏汉安已经到白骨穴,看到那些尸首了。以他的修为来说,一眼认出是她走火入魔乱杀一通,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东方御天道:“抱歉,师兄。但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不会走火入魔了。真的,以后都不会了。”
因为她已经吃下公孙明仪给她的迎静草了。
有了迎静草,她是不会再走火入魔,也不会丧失理智,让体内的真气攻心的。相反的,等迎静草把体内的那股未练成的真气完全净化掉,她还可以寻个好时机,再次修练《莲花神功》。
她相信,如果得了这一批宝物,再寻一个宝地,重建天明宗的同时,苏汉安可以亲自给她护阵,让她专心修炼《莲花神功》。那样,肯定再无人前来打扰,再中断她修炼,害她二度走火入魔的。
但是,被骗了一次的苏汉安,已经不相信东方御天的鬼话了,道:“你在我这里,可信度为零了。”
东方御天道:“我知道,但这事可以先不提了。师兄,你们在哪,我正在赶往白骨穴的路上。”
苏汉安道:“我联系不上你,就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暂时更改计划,寻了天明宗的师弟们来白骨穴这附近潜伏着,等寻个机会就杀进去,把宝物给抢回来。”
东方御天皱眉,道:“师兄,我怀疑这是要对我们一网打尽的圈套。”
苏汉安道:“少主师妹,如何说?”
东方御天道:“东方紫望真的会按兵不动,乖乖坐在一邪宗里等闲吗?他不是这样的人。”
苏汉安却道:“他会在一邪宗乖乖地坐着,是因为有小道消息传言,说有一个走火入魔的女魔头,杀死了一邪宗的少主。现在的一邪宗,正在秘密操办他们少主的丧事。少主师妹,我怀疑就是你杀的一邪宗少主。”
东方御天:“……”
这个锅,未免大了些。
东方御天问:“这个消息保真吗?而且,师兄,我看见公孙子带着人也赶去白骨穴了。这个时候,公孙子不在一邪宗待着,偏偏带人去白骨穴。这一点就很可疑啊,师兄。”
如果保真,那直接寻个机会好时机杀进去,夺回宝物后迅速撤离,是完全没问题的。
但前提是,这个消息一定得保真。如果不保真的话,天明宗的人,就非常危险了。
东方御天再三问苏汉安,道:“真要在这时候动手吗?师兄。白骨穴的事,想必公孙胜和东方紫望早知道了,在设局等我们呢?”
一邪宗少主丧事是很重要,但好不容易才偷偷抢来的天明宗宝物也一样重要。公孙胜和东方紫望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坐视不管,任由那宝物继续放在白骨穴不动的。
苏汉安却道:“不在这时候动手,等一邪宗缓过气,腾出空来,我们再要拿回天明宗的宝物就很难了。少主师妹,这是最好的时机。”
东方御天听了,只觉得头痛欲裂。抬起手来揉揉太阳穴,叹了一声气,道:“那师兄看着来吧。”
别啊。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