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慌张,开始坐立不安了。
想起蹲在归生地的眼线抓到的飞鸽,里面有几封信就是公孙明仪传给公孙胜报平安的。可公孙修杰为了成功当上一邪宗新少主的身份,不仅暗地里杀了知道公孙明仪还活着的弟子,还特意将信封给销毁了,让公孙胜苦苦等了七天。
那七天,比公孙明仪还晚进归生地的东方紫望都能走出来了,公孙明仪却不能活着回来,他只好说服自己,说公孙明仪已经死在了归生地里。
就此,公孙胜为了大局着想,本要立公孙子为新少主的。可是公孙子伤未能痊愈,又心悲师父过世一事,导致再添心病,一直郁郁寡欢。无奈的,只要让叶修杰当这一邪宗少主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才当上一邪宗少主,所有人都在恭喜他、恭贺他。他站在阳光下,那么耀眼、那么闪耀、那么荣光,岂能甘心再回到角落里,看别人站在阳光里那么耀眼、那么闪耀、那么荣光?
不行!
公孙修杰正要想个办法解决门口那人的,可竟未等他出手,门口的那人竟然就凭空消失了。
是错觉吗?
公孙胜在心里想。
三秒后,那纯白衣袖又出现了,还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
公孙胜满怀期待,公孙修杰全是紧张与不安。
“宗主。”
门外的声音响起了,人也走了进来,双手合上,行礼,道:“宗主,子来晚了,请宗主原谅。”
是公孙子啊。
公孙胜有点失望。
公孙修杰那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也终于落下来。他呼了一口气,又笑了起来,一直站在公孙胜身边,陪同他一起答谢大家。
公孙胜对公孙子道:“你大伤未愈,能来已经是不易了。岂还有罚你迟到过错之理?找个位置坐下吧,子。”
公孙修杰也顺着开口道:“公孙师兄能来,修杰实在是太高兴了。公孙师兄坐这吧,这可是修杰特意给公孙师兄留的位置。”
这个位置,可是看公孙修杰如何光彩夺目、如何风光的好位置。公孙修杰自然得让公孙子来坐,才好让公孙子知道,曾经的师弟,现在成了你高攀不起的人物了。
公孙子又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但公孙子却猛地咳嗽几声,正要去坐。公孙胜一见,就道:“子不易吹风,还是先回房里休息吧,稍后让弟子把饭菜送到你房间里就行了。”
公孙子道:“是,宗主。”
就此,公孙子一边咳嗽着,一边在公孙胜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离开了殿宇。
其实离开了殿宇的,不止公孙子一个人,公孙明仪也已经离开了。但他离开前,还是把药方让人送到了公孙子手中,就说是大夫新研究出来的治病药方,务必让公孙子照着吃。
公孙子一见,收下了,并道:“一定会的,替我谢谢大夫。”
那弟子二话不说,人离开了。
至于公孙明仪,离开了一邪宗的公孙明仪,竟不知该去何处。回东明悬山吗?可一邪宗的功法,他都练完了,完全没必要再回东明悬山了。那去哪好呢?
世界之大,何以为家呢?
不知不知。
不知不知。
那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走到哪,就在哪落脚吧。实在不行,就真的再回东明悬山,与世隔绝吧。
公孙明仪想着,人也走着。本以为离开了一邪宗,会风平浪静、不起风波。整个人会变得更加悠闲,好去过过那种闲来垂钓的生活。
可惜了,他走着走着,忽然见了一个血淋淋的人,跪坐死于一个宝物箱子前。
那个箱子,公孙明仪一眼就能看出是一邪宗的。可是一邪宗的箱子,怎么会遗落在外呢?
好奇间,公孙明仪走近,用灵力推开了那血淋淋的死人时才惊奇发现,那死者就是一邪宗的门内弟子阿鑫。
阿鑫怎么会死了?
怎么死在这里的?
这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公孙明仪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藏有无数的书籍。其中有一本书籍,一下子就他眼眸去。
公孙明仪道:“十方古法?”
何为十方古法?
他在一邪宗怎么没见过这些书籍?
公孙明仪伸手去,随意翻看了一下。还没看了几页,好几个人就把他给围困了。
公孙明仪正要逃脱,却见了一个从未打过交道,但让他莫名觉得十分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