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子道:“当真。”
东方御天也很好奇,道:“公孙子,你向来对一邪宗很是忠诚。但你今日为何把这些都说出来了?还有,你被我们抓住后,为何不想着要逃跑,而是安静地坐在这里,还能闭目打坐了。”
“这是我的私事。”公孙子没有告诉东方御天的义务,他只能说一些他知道的,他道:“真的,东方少主,你想要找到你师父的话,趁现在还早,东方紫望的伤还没有恢复好,按照我说的去做。说不定能在东方紫望之前,先找到你的师父。”
东方御天想了想,确定按公孙子说的去做一次。
当然,公孙子也会问她,道:“东方少主,你炸一邪宗成废墟时,你要想一想,东院都没有受到影响,那尊石像还在不在,还能不能被发现才去吧。要不然就是白费功夫,吃力不讨好。”
东方御天真觉得公孙子这个人大变样了。
她道:“公孙子,你这人,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公孙子没有回答了。
东方御天见状,她也不追问下去,反而是一个人离开了天明宗,前往一邪宗去。
路上,她把公孙子的话铭记在心。
她在一邪宗的废墟上,顺着记忆,找到东院。
见东院也变成一片废墟,她就不由得紧皱眉头,道一句:“当初下手还是太狠了,现在想要找个石像可不容易。”
是不容易,但不能放弃。
东方御天一点一点搬开东西,从凌晨清理好下一个凌晨,又从下一个凌晨,翻到下下个凌晨,她才终于见一个有了些裂痕的神像。
她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擦擦汗,呼出一口疲倦不堪的气来,又弯下腰去,把石像周围的垃圾给清理干净。
她就蹲在那看书手幼年的小孩神像前,只见它安安静静,十分投入地看着手里的书。而他看到那本书,好巧不巧的,竟然就是《莲花神功》。
东方御天瞬间就疑惑起来,道:“一邪宗怎么会有《莲花神功》,那不是天明宗才独有的秘籍吗?”
想着,她认真看书上的刻字,道:“真的是《莲花神功》,但是这个字错了。”
错了的《莲花神功》出现在一邪宗里,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天明宗里其实不只东方紫望一个早早和八大邪宗勾结的人。而是早有人,比在东方紫望背叛天明宗之前还要早地和八大邪宗勾结,并私自将天明宗独有的功法秘籍复刻一本,偷偷拿给了一邪宗,所以公孙胜的孩子,才有《莲花神功》可以看。
东方御天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看的是盗版的《莲花神功》不说,你要是去修炼的话,你也练不到火候的,会觉得总差一点。”
刚说完,她立即愣住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公孙明仪跟她说过的话。他说他觉得自己总差一点火候,无法突破,但修炼天明宗的剑法时,那层无法突破的瓶颈就没有了。
东方御天道:“这么巧吗?”
东方御天的脸变得越来越差,但她给自己的说法是:“只是巧合而已。真的,只是巧合而已。这世上修炼时遇到瓶颈的人是非常非常多的,我也会遇到的。嗯,对的,是这样的,真的是这样的。”
东方御天好不容易才将公孙明仪和一邪宗少主的身份区别开来。可是吧,说实在的,人总是这样,只要对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起了疑心,就算有了澄清的证据摆在眼前,大部分人心里还是很不愿意去相信的。
东方御天也不是个傻子。
因为公孙明仪确实跟她说了,家里出了变故,父亲死了,他永远都见不到了。而在同一天,一邪宗被她杀得干净,公孙胜的人头被她揪下来踢飞了。
想来想去,东方御天都越不敢想下去了。
她有点痛苦。不,不是有点痛苦,她是万分痛苦。
“不对。”东方御天给自己找个理由,她道,“一邪宗的少主不是公孙修杰吗?他才是一邪宗的少主啊,王名仪姓王,又不姓公孙。”
所以他肯定不是一邪宗少主。
东方御天刚这样说服自己,她就一掌打碎了那石像。几秒后,一邪宗的地界突然强烈晃动了下,地下就突然出了一个坑,带着废墟和东方御天一起下去。
“咳咳咳咳。”
灰尘太多了,东方御天不由得咳嗽起来。
等她缓过神来,看向四周时,发现她真的来到了公孙子说的一邪宗秘密基地了。
此处阴冷潮湿,但因为有蜡烛照明,所以是说不上暗的。
东方御天顺着路走下去。
走着走着,她就开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