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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月凝每日一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房间,非常失落。
苏曳霆的喜欢,真拿不出手,没点精用。
穿梭不了失控,她便把精力放在了新项目上,作为甲方投资给科研团队,研究更加先进的医疗设备。
君月凝总觉得最近去哪都被人盯着,叫人查监控,却没发现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新建的养老院完成了。
君月凝过去探访。
养老院免费办理入住,需要满足六个条件,女性,满五十五岁,无子、无配偶、无房、无退休金。
倘若生病了,养老院无条件承担所有医疗费用。
这是君月凝最想做的一件事。
如果在现实世界……
操劳了半辈子的妈妈,早该享福了。
哎。
真希望有个特殊渠道,能够给妈妈的账户打钱。
君月凝逛完了养老院,每一个住进来的人,脸上的笑容很真诚,看着暖暖的。
她把温玉辰的钢琴放在了钢琴房里。
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好听的琴声。
这个节奏和调子,貌似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交响曲的……第三乐章?
钢琴房的门虚掩着,君月凝推开,里面坐了几个老奶奶。
她们都满眼欣赏地看向弹钢琴的人。
君月凝轻手轻脚走进去。
几个老奶奶看到她,下意识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君月凝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坐回去。
她转头看向弹琴的人,坐姿端正,及腰的墨色长发,柔顺光滑,双臂优雅地起起落落,修长如漫画般的手在黑白琴键上跳动。
看不清正脸。
感觉是个非常漂亮的钢琴家。
一曲弹奏完。
“啪啪啪!”
君月凝跟老奶奶们一起鼓掌,“弹得真好听。”
在看到转过身的长发女……男,男人?!
温玉辰!
君月凝鼓掌的动作停下。
他怎么在这里?
温玉辰漆黑的狭长凤眸平静无波,如画般的眉眼自带一股疏离,他站起来,给老奶奶们行了个标准鞠躬礼。
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君月凝客气地夸了两句,“弹得不错,很好听。”
她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
钢琴房里的老人,好几个是哑巴,跟温玉辰打手语沟通。
温玉辰礼貌地比划手语。
他听不见,她们都知道。
君月凝的秘书找过来。
“君总。”
“走吧。”
四十分钟后还有一场会议要开,路上不堵车的话,能踩点到。
君月凝上了车,身体往后靠,闭目养神。
温玉辰这人……为什么会在她开的养老院里?
工作人员都说他是义工,来这里忙活了半天,并没有奇怪的举动。
一个天之骄子,来那儿当义工?
还是那么善良啊。
二楼的露台上,一双阴冷又疏离的凤眸,死死盯着君月凝的豪车。
她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温玉辰很好奇苏曳霆那种桀骜不驯的性子,为何会当她的舔狗。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不该是朝着复仇的方向发展吗?
还有宴知珣,他以前就不喜欢君月凝,每次跟她见面难免针锋相对,被退了婚不该高兴吗?反而总是凑到她面前秀存在感。
君月凝,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把他们训得那么服服帖帖的……
温玉辰撩开长发,摸了摸自己的双耳。
他垂下眸子,额前的刘海落下大片阴影,遮住了眸子里的怨恨。
每天的行程都很满,忙忙碌碌的,眨眼间,过去了一个月。
君月凝关注着温家的消息,温玉辰还在国内,没有再出国。
这人……
君月凝想过要接触,却不知道要怎么给曾经的自己洗白,更别说让他喜欢一个仇人了。
宴知珣总是暗戳戳提醒她,什么时候拿结婚证。
君月凝直接把人约到了她的办公室。
宴知珣打扮得草枝招展,笑得如沐春风,满面红光。
“宴知珣,我跟你坦白吧,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结婚的。”君月凝拿起桌上切好的菠萝,“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今天就吞给你看。”
她咬了一口菠萝,“菠萝里有草酸钙针晶,相当于无数根细小的针,我一口吞下去,可能不止一千根,甚至一万根,我这也算是十倍偿还给你了。”
宴知珣觉得自己的心更像被十万根针穿过,他努力保持冷静。
“……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君月凝严肃脸:“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咔哒。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推开。
司傲辞进来就看到宴知珣,立即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宴知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满脸不耐。
为什么每次跟凝凝独处,这个死绿茶都出现得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