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冲击性比较大,另外三人面面相觑。
傅惜枝的表情变得冷漠,她不悦地举起酒瓶灌酒,斜着眼朝容雪勾唇。
她什么都没说,但容雪感觉到了,傅惜枝心里正用一大堆有的没贬义词对她进行无差别攻击,毕竟她们在车上不止一次。
乔野故作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车.震而已。”
傅惜枝眯着眼,组织语言:“而已?你都没有过,输就是输,那个词叫......Loser。”
乔野绷着脸:“很快就会有的。”
傅惜枝斩钉截铁:“行,但不是现在。”
一直不发言的陈昭漓开口:“我同意乔学姐,很快就会有的。”
模棱两可的话出来,好一会,每个人都沉默以待,有种山雨欲来前的淡淡平静。
忽然,傅惜枝想到了什么:“既然我是大赢家,你们都要接受惩罚。”
只不过容雪还没问具体内容,傅惜枝按住她手臂,一脸憋得慌,连说几个‘我’字,鼓起腮帮子。
容雪会意,控制上扬的嘴角:“你一个人能去卫生间吗?”
傅惜枝皱眉,硬生生咽一口气,“不。”
容雪:“稍等。”
还在等什么?等她吐在鞋子上吗?!
傅惜枝的眩晕忽然加剧,还有点兴奋,她睁大眼睛,看起来自己和白色餐桌在打转。
她意识半清醒,攥紧容雪的手腕,费力往卫生间拖,但容雪居然还在喝剩下的酒。
傅惜枝:“搞什么?”
容雪一把架起她的腋窝,基本上将人提溜起:“你省省力气,撑住。”她又对乔野说:“不好意思。”
乔野挺愉悦地点头。
傅惜枝听着怪,哪儿就不好意思了,她怒气值上升:“我要罚你,啊...”
接着,她的腿应该悬空了,后面的话掐断在喉咙里,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远。
不错,容雪有一颗善心,把她放在卫生间最干净的一个隔间马桶,供她方便。
容雪用皮圈随手绑起长发,不少发丝散落。
从水龙头那边打湿纸巾,回到隔间,拍着傅惜枝的背,等吐够了,捧起她的脸擦拭污渍,服务到位。
傅惜枝鸭子坐地,仰起头,自以为信心十足实则傻乎乎地笑:“照顾的到位,给你加工钱,换算成包包衣服也成。”
酒气扑面,容雪远离几公分:“别,今天给钱,明天想起来了又和我算账。”
真后悔,应该把每笔账写在本子里,以后还傅惜枝钱,再把本子砸她脸上解气。
“谁和你算账?”
“你。”
“我才没算。”
“车.震的那口酒,开始我没认,你是不是在心里诋毁了我一万遍。”
傅惜枝的脑筋转了转:“有,我把自己想象成一本辞海,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就是个孬种,撒谎精,玩游戏都作弊,不敢想,你以后还会怎么欺压我。”
换作清醒时分,容雪还会为苦难自怨自艾,增添心理创伤。
但现在不报更待何时,趁傅惜枝醉鬼状态,容雪揪紧她软软的脸蛋,说:“我后来喝了。”
傅惜枝吃疼,一眼看透的样子指出:“你属于马后炮,不想接受惩罚,你都不知道我要罚你什么,怎么,怕了?”
“这里还脏着......”容雪拿纸巾使劲按她嘴角不存在的污渍:“少说大话,怕,怕你当着朋友的面让我难堪?”
傅惜欸欸欸叫着:“牙龈都要被你按出血了,我脸脏你用水给我洗啊!”
等容雪良心发现放开她,傅惜枝后知后觉容雪的蓄意报复,解释:“我就想罚你当场做一百个俯卧撑。”
“......”
真会给人出难题,容雪淡道:“你低估我了,我可以做一千个。”
傅惜枝:“真的?”
容雪:“真的,回家试给你看,保证累死我。”
随后,傅惜枝靠在隔间板笑,容雪看着她笑着捂肚子,伸出手。
傅惜枝借力站起,身子仍是不稳,肚子空空如也,智商舍得回来了,她走到洗手池的镜子前。
脸不仅红,嘴角左侧方有一元硬币大小的红肿痕迹。
傅惜枝用清水扑脸,漱口,热度消减,擦干脸,把打湿的一绺头发捋到耳后。
她瞥向镜面倒映后方的容雪,头发丝凌乱些许,但还是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她转身走近她,踮脚,动物一般耸动鼻尖。
傅惜枝身上酒气,混合残留的木质调香水味。
容雪下意识不与她对视,首先这儿不是接吻的地点,其次傅惜枝没深度漱口......
凭良心讲,她愿意和傅惜枝做,脸对胃口,重中之重是身材。
抱着弄的时候,手感像她小时候买的一只雪貂玩偶。
有毛和没毛的差别,不过她的玩偶没有纹可怕蛇纹身。
容雪后退一步,垂眸:“不能亲。”
傅惜枝捶一下她的肩膀,举起手,摘下她的发圈,怼自己脸上疼的部位,蹙眉嗔笑:“我是来恭喜你,给你逮着机会报复,喂,你就不能下手轻点,我又不是受虐狂。”
容雪一如既往的冷淡,理着倾泻的发丝,鞋尖转向外面:“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