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吃得多,自然鼓起一点,容雪身材管理比她优秀自觉,家里跑步机的常客是容雪。
她最多跟健身博主蹦几下,但她现在不像小时候吃的全转化成脂肪,归功基因,大部分时间能保持肚子扁平。
至于马甲线,白日做梦。
她挑起容雪的下巴,不许她眼睛乱瞄。
“我是吃的有点多,你又不是没见过,明天就变小了。”
容雪愣了下,原来傅惜枝指的是小肚子,两人相对而坐,她出手戳一下傅惜枝的:“软。”又觉不够,认认真真上手揉玩。
傅惜枝由着她玩一会,才恼羞地捂住肚子,发狠:“你是不是嘲笑我小肚子,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应该是手吧。”
“手有别的用处。”
容雪想都不用想,有时候她真佩服傅惜枝,多一本正经的话题也能九转十八弯的话术拐到颜色上去。
她努力将叹气憋回去,扯掉傅惜枝脖子的丝带:“我以为是那件我拒绝穿的睡衣。”
傅惜枝说是巧合,并决定这次万圣节扮美恐女巫。
洗到一半,傅惜枝闭着眼睛由容雪冲洗头发。
忽然,她想起来什么:“原来你说期待我里面内衣,是这种期待啊......”
边说边笑,这一笑,报应来挺快,洗发水泡沫混水呛进鼻子,眼睛也不能幸免。
容雪没说话,看着傅惜枝不断地呸呸呸,又喊水水水进眼睛鼻子嘴巴了,好有劲。
她掬起花洒水轻扑她的脸,带小孩不过如此,转念,觉得这出闹剧有意思。
倘若她养只猫或者雪貂,在浴室遇水,耳畔估计也是一通吱哇乱叫。
“要不要给你买只小黄鸭?”
傅惜枝漂亮的大眼睛里多出一缕缕红血丝,她无辜道:“小黄鸭怎么了?”
“放这里可爱。”容雪指了指浴缸。
傅惜枝想了想,从淋浴凳站起,弯腰低头,双手放在容雪的肩,靠近她,知道容雪每次与她肌肤接触都有哪些反应,呼吸会有半分滞凝,眼眸深邃。
她和她近距离交换气息,慢悠悠地问:“容雪,你说我买情取内衣幼稚,还要给我买小黄鸭,我很幼稚,像小孩子吗?”
容雪习惯地抚上傅惜枝的软腰,手掌掐住,抬眸,失语地望向她,清楚自己不是圣人,做不到投怀送抱不乱。
“不说?好吧,那么......小孩,懂这些吗?”傅惜枝张嘴咬住容雪的唇。
感到环在腰的手往容雪方向收紧。
傅惜枝有点迷恋容雪的气味,洗去香水,留下本质的体香,淡淡的花香混合奶香,很难控制生理层面的贴近。
容雪觉得舌尖快不是自己的,搅动得她来不及咽口水,洗澡时间久了容易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