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细长水流自嘴角溢出,傅惜枝是不是刚喝了点洗澡水?怪不得这么多。
容雪一只手能托住她的腰身,空出的另一只手指,缓缓往下,她心想,她以前都没发现自己很看重这方面。
一周时间没有亲密接触,她似乎,也变得和傅惜枝一样心急。
她反思良久,应该是近墨者黑,都是傅惜枝带坏的。
夜色降临,照平常傅惜枝一性解万难的德行,做完了事。
傅惜枝也觉得做了,两人和解,但是容雪对于种种矛盾不明朗的说法,傅惜枝胡思乱想,手指还埋着。
最后觉得容雪不够诚心,她翻身躺倒,又懒得去洗手,把东西往容雪唇边抹:“你搞我。”
“好。”容雪按捺着身体的舒服,先用嘴帮忙。
傅惜枝的确想专心感受,但容雪只会在这件事上,做到有着落,回应,像完成领导的任务似的,缺少点味道。
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到。
傅惜枝推了推她:“别动了。”
容雪:“你下午说要吃饱,我答应了,不能言而无信。”
这时候倒讲究契约精神了......
三次以后,傅惜枝说自己吃撑了。
容雪有点怀疑,没多问,但傅惜枝说想在沙发睡觉,而且要听睡前故事,让她选一本好看刺激的,催眠效果上乘的书。
这绝对是个刁钻的难题。
容雪欲言又止,最后没说什么,走开去洗手。
傅惜枝心想,怎么可能在睡前听刺激感官的文字。
她看着容雪完全离开视野,容雪的行动轨迹应该是卫生间,书房。
总之,容雪还要耗费些时间在找书上。
傅惜枝冲着茶几上的手机,狡猾一笑,她悄悄观察过容雪的锁屏密码,没有丁点悬念,用生日当密码。
她捞过手机,脑袋钻进沙发,蜷缩着身子,像那种小孩子隐瞒长辈要睡觉实则怀里揣了只手机。
打开微信,绿光照亮她做贼心虚的脸,首先看自己微信在哪,她从上往下数。
经过几个微信群,经过几个向容雪打招呼的私聊,数着数着,她笑都笑不出来。
她的头像在二十个后面,微信公众号服务号也排在她前面。
可怜她的卖萌三花猫咪头,被上面二十来个头像挤压,生存空间堪忧。
傅惜枝自知心理阴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就要做坦坦荡荡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