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也无计可施。
容雪第一次和傅惜枝做.暧时,紧张僵硬成一块木头。
事后她被傅惜枝无情嘲笑像个老旧机器人。
年久失修,零件润滑油严重不足,还麻烦工程师帮忙摆姿势。
容雪停顿一秒,说不讨厌也没多喜欢,于是由傅惜枝牵着,被强行按在椅子。
在乔野眼里,容雪为顾全大局牺牲自我。
她痛心疾首,好闺蜜被吃豆腐,落入魔网,怪自己无能,更多是责备傅惜枝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傅惜枝这回眼里只有容雪,她拿过自己喝过三分之二的奶茶,随手擦了擦吸管,送到容雪唇前:“来一趟辛苦。”
容雪推开:“谢谢,是我们唐突,没提前打好招呼,该考虑到金秋十月,最是拍摄山水好风光,人人都有想法,器材若被我们借来借去,时间吃紧,耽误你们工作,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傅惜枝重复一遍,咬着奶茶吸管,提了条椅子走开,坐下,和容雪各据活动室一面墙,饶有兴趣地打量容雪端庄的坐姿。
白晓见状不妙,她低头让傅惜枝悠着点,“这是你要攻略的女人,你怎么反其道行之,离她越来越远。”
傅惜枝:“三十六计,欲擒故纵,对了,帮我把那个乔野支开,和门神似的,耽误我开展计谋。”
“没问题,但亲姐妹明算账,我助你恁多,有功劳,一个月中饭。”
“狮子大开口,半个月。”
“二十天。”
“成交。”
不负所望,白晓是机灵人,理由五花八门,很快就把乔野给拖到外头,傅惜枝走上前关门。
容雪摸不清她想玩什么,但听到咔擦一声门锁,心头一凉,防备地看向傅惜枝。
“傅惜枝,你要说话就说话,还锁门?”
“嗯?”傅惜枝天真地对她眨眨眼,坐了回去,“你不是要找我借设备,我就想制造安静空间,你想到什么了?”
容雪察觉失态,她到底怎么了,杯弓蛇影,她们那天晚上已经和解,不该怀疑傅惜枝心术不正。
她默默啐自己一口。
容雪放松肩膀,问:“你为什么要坐那边?”
傅惜枝笑了笑:“远了,你不开心?想我和你贴贴?”
“没有。”
“就有。”
“没有。”
“就有就有就有就有!”
“......”小儿科争辩,很长时间不会结束,正如她们往日争议的每一件生活中的矛盾。
容雪只好妥协:“我有。”
傅惜枝有点沮丧,不如想象中有趣,她逗弄她:“谈一谈吧,十一的打算,旅游,热门景点人挤人,先说好,不约。”
容雪:“你不回家吗?陪妈妈妈咪。”
傅惜枝这一年来,不曾在容雪跟前和家里人通电话。
导致容雪觉得傅惜枝是不寻常的大学生,多金,财不外露,拯救她家公司。
可见傅惜枝背景玄而又玄,再玄也不是黑户,总不可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她没法用特殊手段人脉调查傅惜枝,仅凭猜测。
本市龙头企业家姓傅名雅群,只有一个女儿,容雪在某次宴会遇见过傅雅群的千金,十分沉稳的青年新秀,为人亲和。
倘若往见不得光地方揣测。
傅雅群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她五十来岁正当打之年,事业才是重中之重,能分给那些情妇的时间寥寥无几吧,何况情妇的孩子。
傅惜枝惊奇,粗线条的容雪估计哪根筋搭对,开窍了,她乐于分享有助于容雪了解她的小事。
“我经常回家的,容雪,整一年,你居然才问,我要感动哭了知道吗?”说着还捂嘴摇头,露出委屈巴巴的目光。
戏真多......容雪深吸一口气,好在不用她搜肠刮肚,“我前段时间送你过去的,是你妈妈家?”
傅惜枝:“肯定啊,不然我每次去一个地方是闲得慌吗?噢,你之前该不会以为,是去那边等金主上门搞我,然后拿她的钱养这边的你。”
容雪蹙起眉头,傅惜枝不仅戏多,还爱胡思乱想,她索性拉回话题:“所以十一,你要回家吗?”
傅惜枝长叹一声,惋惜:“我妈妈在纽约倒时差,不要我了。”
“你是开玩笑吧。”
“认真的,她经常满世界飞,十一,你的时间,全部归我。”
十一容雪她们宣传部要去隔壁市爬山,拍摄校方要求的片子,容雪和众人开会决定在待两天两夜,权当公费旅游,剩余时间可以交给傅惜枝随意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