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惜枝听完,问:“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
“没说不行,是你不爱出门旅游。”
“我只是不想黄金假期出去给旅游景点送门票钱。”
容雪点点头,轻松搞定,她拿出登记表格让傅惜枝签名,然后她们可以晚上回家再交流,先完成眼下要事。
她还是小瞧了傅惜枝,傅惜枝让她等一会,容雪看着她折腾摄影机。
几分钟后,傅惜枝举起,跑回墙壁一方,再走向容雪,镜头不断拉近。
容雪随着和傅惜枝的距离逐渐缩短,她又被迫坐回椅子。
“我没说要签,”傅惜枝笑嘻嘻,跨开.腿坐在她身上,她的眼睛离开目镜,撞进容雪微微错愕的眼底,正经道:“开始提问!”
容雪手中表格飘落,她抓住椅背,堪堪做好准备,“你说......”
“为什么要把宝贵的器材借给你们?”傅惜枝手持,坐在容雪身上,像坐摇摇车似的,容雪也不扶住她。
傅惜枝还得用自己双腿支撑重量,不太稳定,容雪美丽放大的五官有点失真。
容雪总算意识到锁门是傅惜枝蓄谋的前情提要,她即将面对躲不掉的潜规则,有种荒诞的幽默。
她想了想说:“因为这是学校布置的任务,代表全校师生的荣誉,短片会在末尾特别鸣谢摄影社众人的鼎力相助,加学分,正好你缺学分。”
加学分好啊,傅惜枝说:“高帽给我戴上了,行吧,私人话题,爬山的人一共多少,有哪些对你感兴趣就等这次机会下手。”
下手次数最多的不就是你吗?笨蛋。
容雪看着怼脸特别近的镜头,她眼神不自然地移开,但傅惜枝扣住她的脸,逼她直视镜头。
容雪有问必答:“现在不清楚会不会加人进来,比如你,别人,对我感兴趣的,应该没有。”
镜头里框住的容雪太有感觉。
傅惜枝心想,她哪天拍片,容雪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的文艺片主角,破碎清冷,凌乱的前额发丝,眼底迷茫又坚强。
她呼吸沉了沉:“容部长,要如何取悦我?”
说完,稍微后仰上身,容雪锁骨以下肋骨以上部分入镜。
容雪让她别摔着,手掌揽住她后腰:“铺垫这么久,你想干嘛?”
傅惜枝伸手按着她雪纺衬衫领子,面料软,轻轻一扯,纽扣崩开两粒,眼底扑进有别于白衬衫的一片白,富有生命力,令人挪不开视线。
“干这种事。”
这儿是空调房,容雪骑车过来沁出的薄汗,被凉飕飕的空调风取代,尤其是脆弱的皮肤部分,起一层小疙瘩。
地点不对,行为不正确,这些绝对不允许拍下来,容雪挡住摄像头,喉咙滚动:“关掉。”
“你生气了?”傅惜枝把歪向一旁,“没关系,这我的东西,拍完就带回家,安全。”
容雪:“再安全也不能拍,你可以尽管潜规则我,但要等回家。”
傅惜枝可怜巴巴地央求:“回家没意思,家里哪个地方我们没试过,拜托了,容部长,哪天我们分隔两地,我只能用这聊以慰藉了,好惨。”
哪怕身处地球南北端,也可以用卫星视频通话。
容雪试图反驳,成效甚微,傅惜枝够可耻,因为她说要记录美好生活,相处的每一刻。
容雪看着她万分真挚的模样,就好像傅惜枝真的喜欢她,因为喜欢所以拍摄对方隐私,可以解释为情趣所致。
要不要相信傅惜枝一次,不过她没有太多时间犹豫,傅惜枝空出的那只手探进衣领,手背散着容雪垂落的黑色发梢。
发梢同傅惜枝的手一起摇动。
容雪扣紧她的腰,语气低如尘埃:“别在这里,摸...就行了,好吗?”
乞求估计换来的也是绝望的结果,可没想到,傅惜枝当真停下来。
傅惜枝朝她柔和低笑,抚摸容雪在自己身后的每一根手指,细长,指关节在弹钢琴时骨节用力,分明。
“好啊,现在换你问。”
容雪不明所以,不过傅惜枝的恶行停止是好事,她缓口气,单手慢慢地扣上纽扣,遮住更羞耻的红痕:“我没什么好问的。”
镜头对着容雪,只不过上升到取景框内只有容雪的脸,一边头发撩上去,露出红着耳朵的一张脸。
傅惜枝照旧感受着她的手指骨骼玩:“你问我,你喜欢不喜欢我?”
容雪脑子没被揉的乱七八糟,清醒地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惜枝双腿一动,给容雪增加平衡她的烦恼,她急躁地说:“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你怎么老摆不正自己在我这的位置。”
她无穷无尽的任性,她是不该拒绝,容雪觉得傅惜枝有点像索要爱的孩子。
尽管容雪不认为是爱情,但傅惜枝的家庭或许非常混乱。
不管多克制,能从生活窥见一丝傅惜枝的内心,比如喝酒,喝酒过敏却不断地喝,究竟想麻痹什么?
或许,傅惜枝需要她释放一点爱,一点点滋养。
傅惜枝是一棵干涸的光溜溜的植物,容雪喜欢和平静的植物相处。
容雪得出最后的结论,冷静道:“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