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累，傅惜枝脑袋浑沌着，忽然想起什么，问容雪手酸不酸，她操心容雪明天爬山还行不行。

“不影响，小时候练琴最基本三个小时打底。”

“确实，第一次看你家琴那么大，惊呆我。”

“第一次，什么时候？”

容雪纳闷，傅惜枝什么时候去过她家?

难道是她妈妈领傅惜枝进的家门，可是有什么惊的，长这么大个人，还没见过三角钢琴？

她正要追问，却发现傅惜枝如躺尸一般，栽倒在她胸前，她动一动，傅惜枝便流到她的腿上，像宠物一样窝着睡觉，气息轻微。

容雪摸着她头发，差不多干时，她解开头上毛巾，擦拭头发，床头柜上手机亮了亮，她拿过来看。

乔野发来的好友申请，她奇怪，滑开手机解锁屏，发现无法解锁，她和傅惜枝的手机是同款，颜色也一样，意识到拿错手机，里面是她人隐私，第一反应锁屏。

这时，手机上名为?妈妈?的置顶忽然传入一条微信，她顿住一秒。

【宝贝，陪你那些小情人的时候，别忘记下周的展会。】

*

傅惜枝醒来后，感到神清气爽，喉咙有点干，房间内黑乎乎的，她眯着眼，辨认出容雪的方位，问容雪什么时间了。

容雪在拉紧的窗户边坐着，回头看她一眼，神色不明地转动酒杯，手边还有一瓶少了三分之二的红酒，一瓶水。

她告诉她晚七点半：“乔野给你发了两次好友申请，我没动你手机。”

“我没说你动我手机，你想多了。”傅惜枝打开手机通过申请，容雪要看她手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手机还蛮热闹，亮了好几次。”

“可能放假，大家都闲得慌。”

容雪喝一口酒，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傅惜枝在被褥上翻身声，她低声：“有重要的事吗？”

傅惜枝：“有啊，我在找酒吧，近一点，懒得走太远。”

“还有别的吗？”

“嗯，我等会就饿了，酒吧应该有吃的，不知道好不好吃。”傅惜枝又翻个身，打字和乔野商定找个就近酒吧，就在酒店旁一条街上。

她亲爱的妈妈总算还记得有她这么个宝贝女儿，她飞速打字回复说自己包准时的。

发完短信，傅惜枝趴在床边，两手托腮，清亮的眼看宝物一样，凝视昏暗中的女人。

容雪知道她刚起床要喝水的习惯，拿起小份装纯净水，递给她：“晚饭我也还没吃，这样，我去见萧子诚，你和乔野喝酒，反正你说酒吧可以填饱肚子。”

傅惜枝脑子还没完全开机，盘坐在床，咕噜噜喝着水嗯嗯两声，容雪说好。

“好什么好？”喝完水，傅惜枝把瓶子捏扁，再扣上盖子，小时候陪姥姥捡瓶子，习惯养成了多年都改不过来。

“我说，我去见萧子诚，你和乔野约。”

“不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大半夜孤女寡女，她还对你有意思，有什么话不能手机私聊，一定要当面？她想非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