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置身事外的乔野一个头两个大,她定的餐厅,也没有后悔药吃,她应在在酒店,不该在这里和稀泥。
她打着哈哈:“新华.国没有奴隶,西班牙的文化来了我们这,也得入乡随俗,吃个饭,我们就别耗费脑细胞,吃饭思考对消化有影响。”
周围一听有道理,也都附和几句,这个故事也就稀里糊涂地掀过翻篇。
最后红包获得者,还得是经常锻炼扛设备的同学得个百元红包,嚷嚷着要参加大胃王比赛。
下午没有活动,大家沿路走走逛逛,都回酒店休息,天空万里无云,明天应该是个登山好日子。
傅惜枝一回到酒店,本想对容雪来场兴师问罪,为什么要答应萧子诚和她单独出去,自己能不能跟踪她,保护她,不过八成会被嘲到底谁保护谁。
但她觉得这行为太怨怼,她憋在心里,又怕自己憋出病,天没有暗下来,她迫不及待拉着容雪做运动。
双手撑在浴室墙壁,后腰拱起,旁边淋浴头在往下冲着热水,傅惜枝快热晕了,血管里的血液在奔腾。
“再快点。”傅惜枝实在难以撑住,晕乎乎的脑子也只剩下一个想法,容雪真懂得在某些事上折磨人。
容雪:“延迟一会。”
“又玩这种,我招你惹你了?”
“那道西班牙菜,我刚查过,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的含义,你觉得我在第几层?”
第一层贵族,第二层服饰贵族的仆人,第三层的奴隶甚至吃不饱饭。
最讨厌在干活的时候提问,掌控权在容雪手里,傅惜枝要是说第三层,她的快乐一定遭殃。
“第一层,我的大小姐。”都被吃干抹净了,能不是第一层吗?
容雪揉着她绵软的小肚子:“中午吃得少,手感欠缺一点。”
这还不是看萧子诚不顺眼么,而且容雪又在欺负她,傅惜枝习惯性回头:“你......”
奈何容雪不等她叽叽喳喳,一掌扣住她下巴,温热的唇瓣相贴。
直到快过呼吸,容雪退开些许,傅惜枝蹙起眉:“你不觉得你真的很坏吗?”
“我没否认过。”
傅惜枝脑子转了一会,才记起当时发给容雪的短信,数落她是个坏人,自己真有先见之明。
她撇了撇嘴点头:“你是坏人。”
容雪像和她杠上了,忽然停止不动,贴到她耳边:“现在呢?”
掺着浴室的潮气,耳畔调子酥酥麻麻的,听得傅惜枝闹了个大红脸,真不该犯贱多嘴。
傅惜枝:“坏。”
“那我走?”
“......不坏,大善人大小姐。”
两人从浴室出来,这次洗澡将所有心头疲劳一洗而净,但是近两个小时运动不带歇息,傅惜枝直接和床来个正面接触。
容雪硬把她拽起来吹头发:“你这样怎么睡得着?”
傅惜枝倦恹恹地:“好困,就这样睡吧。”
“不吹干头发睡老了得风湿。”
“没事,有止痛药。”
“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