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透露太多,“还是不要知道具体为好。”
傅惜枝笑了笑,没说什么,她曾在少管所待过一段时间,里面不乏因为暴力、性、而关进去的,凡是未成年能做过最坏的事,傅惜枝觉得自己有点发言权。
“很好,这更能说明你有胆识,来,一起干。”
容雪惊讶:“我意思是,我们当个守法好公民。”
“巴拉巴拉巴拉,烦不烦,当我情妇还能缩头缩脑的,今天不开也得开,”傅惜枝听不下去,抓住她的下颌,迫她闭嘴,瓶口猛地塞到容雪嘴唇上,“喝两口,给你壮壮胆,好不好?”
容雪呼吸陡然急促,她可以挣脱开她,但傅惜枝贴着她,她被动撞上链条,金属磨.擦音回荡在狭小楼梯间。
傅惜枝喜欢容雪红眼睛的模样,幼儿园的容雪在她胁迫下,很乖,受挫了还不忘说谢谢:谢谢你没让我变得更糟。
她并不想太过分,只是威胁而已。
看到容雪态度软化一些,她如愿踩上容雪的手,借力登上,毫不费力剪断监控线。
“谢谢,亲爱的。”傅惜枝说:“门的任务给你,不要让我失望。”
事已至此,破罐破摔,容雪怕惊动别人,顺着傅惜枝的意,打开锁链,过程有点艰难。
容雪扯掉链条,轻拿轻放,铁门开出一条缝。
傅惜枝往外推,宽阔天台展示在夜空下,她感叹一声,无边泳池,水气扑鼻,安全配套淋浴涉水设备一应俱全。
泳池边是还未开放的酒吧区,功能区该有的一样不落,傅惜枝指着水槽灯带:“我去开灯。”
容雪很怀疑傅惜枝那套都市诡异说辞,目光转到一个地方,猜想出事地点。
这时,LED壁灯氛围灯亮起,一抹白紫粉蓝照在天空,傅惜枝跳到她身旁:“看什么呢?”
容雪:“事发地点。”
“哦这个啊...”傅惜枝笑开花:“我告诉你,就在泳池,过去瞧瞧。”
容雪是旱鸭子,她如实相告,主要是拒绝去证实傅惜枝的话。
傅惜枝一把抱住她的腰,埋进柔软,边蹭边说:“你怎么那么聪明,知道不学游泳,按照每 100 次下水行为算风险,会游泳者出事比例更高。”
容雪:“你想去游?”
傅惜枝:“帮我脱衣服。”
“你不怕吗?”
“我喜欢挑战。”
容雪帮她褪去衣物,傅惜枝如一条鱼,光溜溜,钻进水面,身体游动,皮肤泛着泳池的灯光,真像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鳞片。
容雪心悸,让她小心点。
傅惜枝探出头,把头发往后捋,清丽的脸上浮现愉悦:“你说什么,没听清。”
容雪蹲在岸边,看了她一会,傅惜枝游过来,却被泼了一脸水,容雪看她小狗似的甩去脸上水珠,温柔道:“我和萧子诚没什么,你别多想。”
傅惜枝:“我不用多想,我跟踪你,你没发现吧。”
容雪不解:“跟踪我?”
傅惜枝趴在岸边,下巴枕在手臂:“苹果定位。”
容雪拿出手机,点开app查看,沉默不语,她打算交付的真心,又一次在傅惜枝玩弄中摧毁,好可笑,她弯了弯唇,总在做一些小女孩的梦。
傅惜枝:“你这笑的,有点恐怖,生气了?哈,你今天要气成个河豚。”
容雪正视她的眼睛:“为什么要跟踪我,你已经拥有,何必多此一举,我不觉得你在乎我的安全,你见不得我有一丁点的自由,你好自私,或许我该清晰一点,我是你的玩物,玩物不该生出异样的心思。”
异样的心思,反抗,和她一刀两断?
傅惜枝掬起一捧水,泼向容雪,容雪只短暂地眨眼,脸上流淌水珠,表情一成不变,机器人,不,机器人还会对主人点头哈腰,笑容可掬呢。
看你还能不能保持冷静,傅惜枝又往容雪脸上身上到处洒水,她心想,我关心你才跟踪你,被误解,不知足。
她也不愿解释,反正解释也会被当作掩饰。
不知泼多少水,地面留下一大滩水,容雪浑身湿透地像刚在水里游过一个来回,傅惜枝手臂有些发酸。
但是容雪一点也不怕她,不见恐惧,不见妥协,只有最直白的逼问。
傅惜枝在三米范围内游动两圈,转过头,容雪保持原样,傅惜枝抓住她的胳膊:“不说话,不理我,要说法,你知道这像什么,冬天堆的雪人,越寒冷,它就越坚硬,太阳一出,它说好热啊,好热,就软成一滩水,哇,你蹲着的地方,也好多水,你热不热?”
容雪:“不热。”
“我觉得热,要不你来陪我。”
“不陪。”
“怕水池出过命案?”
“你捏造的,这里根本没出过事,如果有,不会没一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