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认为，是谁做的？”

“阿轩当时并没有看到。”

颜钰茹冷声道，警惕地盯着面前笑眯眯的少女。

「倒是警觉。」

颜舜华眉头微扬，看了眼不过五岁的稚童，微微耸肩直起身道。

“十五妹妹刚刚说了，她们是在冰面上发生争执的。”

“是啊，那又如何？”

颜钰茹看她，颜舜华勾唇一笑。

“那还不简单？一看便知。”

颜舜华说着，率先走到冰面上，又扭过头伸出手笑着看向女童。

“十五妹妹，你来给我指指位置好吗？”

「哼，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花样。」

颜钰茹心下冷哼，面上笑盈盈地走过去抓住她的手，笑得一派天真无邪。

“好啊，就在那。”

颜钰茹抬手一指，指向湖中央方向，颜舜华拉着她滑了过去。

宽阔的湖面此时尽数被寒冰封住，白茫茫一片，隐约能透过冰层看向水面之下的游鱼。

“十五妹妹，你瞧。”

“看什么？”

颜钰茹不甚在意地瞥了眼周围，冰面上只有一些划痕，连片落叶也没有。

“你瞧。”

颜舜华也不在意她的轻视，好性子地指向面前的冰面。

“什么也没有啊。”

颜钰茹皱眉，不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颜舜华又问，女童不耐烦道。

“除了一些划痕，还有什么？我怎么什么也没看到？”

“诶。”

颜舜华笑道，“十五妹妹说了，划痕。”

“划痕？”

颜钰茹不解，正看向那划痕，却被颜舜华迎面一推。

没想到她会突然推自己，颜钰茹一惊，手忙脚乱地扑腾着，最后还是狠狠跌坐在冰面。

“你做什么？！”

颜钰茹大怒，湖边的宫女太监也吓了一大跳，见主子摔倒，连忙追过来想要扶起。

只是他们刚踏上冰面，却被女子持剑拦住。

“谁也不能过去。”

楚玉容道，颜羽轩大怒。

“大胆！！”

“你胆敢用剑指向太子？！”

桃枝大叫，“还不让开！！”

“对不起了太子。”

楚玉容冷淡道，“你不能过去。”

“你这女子！孤要治你的罪！”

颜羽轩怒道，楚玉容不在意地一笑。

“随便咯。”

而湖中央，不待颜钰茹发怒，面前便出现了一只手。

“十五妹妹，抱歉啦。”

少女笑盈盈地弯腰看着她，一高一低，着实令她不忿。

颜钰茹抿紧唇一言不发地抓着她的手起身。

“七皇姐，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女童冷下脸道，要甩开她的手。

“否则，我定要到父皇面前讨要个说法！”

“妹妹别生气啊。”

颜舜华拉着她不放，笑盈盈地拉着她往后一滑。

在颜钰茹发怒之前，指向方才她们二人站的位置。

“妹妹瞧，这两处可有什么不一样的？”

颜钰茹本想怒骂她，可眼睛一瞥，却不由一愣。

只见自己方才所站的位置划痕凌乱，是跌倒前为保持稳定的缘故。

而另一处，正是李盈儿所站的位置，划痕只有整齐的几道。

见颜钰茹眉头紧锁，颜舜华笑着解释。

“相信妹妹定能看出，若是李妃是被人推倒的，划痕定然不会是这样。”

“我明白了。”

颜钰茹抿唇，扭头瞪视着含笑的少女。

“但是皇姐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说便是！”

“妹妹此言差矣。”

颜舜华笑道，“你方才确信是兰妃故意为之，便是我解释，你也不会相信。”

“最简单的法子，便是你亲自一试。”

少女笑弯了眉眼，“我想，以妹妹的聪慧，定能看出端倪。”

面前的少女笑得像是天真无邪的雪中精灵，可在颜钰茹眼中却是恶劣的满肚子坏水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