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孟晴从他身后走近,笑着玩笑了句:“是不是觉得他们还挺配的?”
对于已经看习惯陆泊舟和沈时在一起的付梦驿,他不会再因为这样的话而暴躁了。
他只是望着楼下那一前一后的两对人,努了努嘴,抱怨:“真不知道陆哥怎么想的。”
“不争了?”厉孟晴靠在他旁边,侧眸打趣他。
“不争了。”没想到一向像只炸毛兔的付梦驿难得泄气,他垂着头,丧气道:“可能我本来也不招人喜欢。”
“确实。”厉孟晴笑着附和。
“你再说一遍!”付梦驿一下炸毛了,他上手揪住厉孟晴的衣领。
“你不许附和。”他命令厉孟晴。
“知道了知道了,祖宗。”厉孟晴举起手投降。
付梦驿松开他,哼了一声,眼眶却慢慢红了。
厉孟晴望着他的表情,心道完蛋,自己说错话了。
“骗你的,怎么还哭了。”厉孟晴伸出的想安慰付梦驿的手,犹犹豫豫还是又收了回来。
付梦驿忽然一把抱住他,大哭出声,哽咽哭喊道:“我知道做错了,我真的好害怕,要是我……要是我真的害死陆哥,该怎么办……我也不是真的想杀沈时,我只是想让他离开陆哥,我只是不想……不想看到他们在一起……”
厉孟晴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哭诉,心里一阵揪疼,他用手轻轻拍打着付梦驿的背,温声安慰他:“没关系,都过去了,没事的。”
付梦驿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看着厉孟晴被自己哭湿的肩膀,脸上有点热,却还是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都怪你。”
“是了是了,怪我怪我。”厉孟晴难得没跟他呛,轻笑着抬手摸了下他的头。
付梦驿一怔,居然忘记了反抗,他觉得厉孟晴有点反常。
楼下,陆泊舟和沈时走在前面,温言和沈洄走在他们身后,四人中基本都是沈洄在讲话。
沈洄不敢去打扰前面两人,一直跟温言讲话。
他倒着走,温言耐心听他说着这段时间他在青山别墅的经历,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小心。”沈洄差点摔倒,温言伸手扶了他一下。
沈洄吓一跳,抬眸看见近在迟尺的脸,心跳极快,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为其他。
沈时转身看见两人之间的目光,他早就知道沈洄喜欢温言,可温言不可能真心喜欢沈洄。
温言对上他的目光,看懂他目光的警告,自然地松开了沈洄,拉开与沈时之间的距离,他问沈洄:“没事吧?”
“没事。”沈洄回答他,同时不由地心虚看向了沈时。
沈时什么都没说。
陆泊舟看着温言,目光也变得有点奇怪。
这么多天,温言表面上是借着来看他伤势恢复得怎么样的借口,实则跟沈洄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有一天,陆泊舟亲眼看着温言站在正在画画的沈洄背后,站了很久很久。
那时温言脑海里在想什么?
离开医院那天,他问过温言,沈洄的病情能治愈吗?温言第一次沉默,没有对自己的专业能力进行肯定。
尽管他总在安慰沈洄,可对于最终的结局,他们每个人好像都已经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