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一关,李渌澜就将叶蓁压在了门板上。
叶蓁觉得他跟小狗似的,又蹭又咬,但就是不会亲自己。
“李渌澜,亲亲我。”
李渌澜置若罔闻,一边扒叶蓁的裤头一边问:“你跟曹小姐有什么约,还你俩的约,怎么,她真当你是她的男朋友了?”
这醋味大得呛鼻子,叶蓁嗤嗤笑了下,“李渌澜,我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还是是个醋缸呢。”
李渌澜啧了一声,“少打岔,你俩约了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嗯?”
叶蓁别开脸憋笑,就是不回答。
外裤半褪,李渌澜见叶蓁没穿秋裤,一巴掌就扇在了叶蓁屁股上,“我不在你就胡来是吧,这都十二月了还穿单裤子,你穷骨头发烧是不是?”
这一巴掌的劲儿不小,叶蓁却反常地没有闹。
叶蓁缠紧李渌澜的颈子,学他在黄包车上咬耳垂,嗓子像裹了一罐子蜂蜜,又黏又甜,“李渌澜我没发烧,我是发~骚~”
李渌澜眼皮一跳,又甩了一巴掌,不过这次力道小了许多,“青天白日的,说什么怪话!”
叶蓁娇嗔道:“霸道不死你!你忘了你刚在车上跟我说什么了?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李渌澜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在叶蓁眉心落下一个吻,说是他的错,是他不庄重在先,不该乱说话。
叶蓁见他这般严肃,赶紧让他打住,“你这呆子,不过夫妻间的玩笑话,说了便说了,再说不也挺有趣嘛,你怎的这样较真?”
李渌澜听到“夫妻”二字,耳朵倏地就红了,眼睛垂垂的,似乎很不好意思,“蓁蓁,我们算夫妻么?”
叶蓁瞪圆了眼,惊道:“这是什么话,我们互相喜欢,连周公之礼都行过了,难道还不算夫妻?”
他顿了顿,又有点惭愧,“李渌澜,说起这个,我蛮愧疚。我俩都是男人,我现在还要你资助我上学,我实在没钱走那些过场,不过你放心,等我以后毕业赚了钱,我想办法给你补上。”
叶蓁是真心的,男的也好,女的也罢,既然决定一生一世在一起,就得认真,婚礼自然不能免。
李渌澜的心怦怦跳,感觉叶蓁再说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他的心能从嗓子眼蹦出来。
叶蓁见他呆呆傻傻的,伸手把油光水滑的背头打散,弄得一绺一绺的搭在额前。
李渌澜总是那样沉稳精明,有时候露出的傻气更让叶蓁觉得可爱可贵,随之而来的便是逗弄的坏心思。
“李渌澜,其实我刚才说的也是真心话。”
叶蓁的手指轻柔地按碾那两片薄唇,“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我发发骚也没什么吧。而且真讲究起来这也不是骚情,是我对你的爱。李渌澜,我在图书馆看了一本书,西方人说夫妻之事是创造爱的过程。我好像忘了说,李渌澜,我很爱你。”
自从跟李渌澜做过一次,他的身体似乎打开了某个开关,到了晚上就会渴望李渌澜的亲吻抚摸。
当然这种渴望可能只是欲,但对象是李渌澜,他就百分百确定这就是爱。
那一点殷红从耳朵蔓延到全脸,李渌澜又羞又兴奋。
“我也很爱你,蓁蓁。”
语落,细密的吻如巴山夜雨一般落到叶蓁的额头、鼻子、脸颊、嘴唇。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缠抱得密不透风,像一对连体的不倒翁,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地乱走。
突然,叶蓁的后腿撞倒了什么东西,弄得“嘭”的一声巨响,惊得他睁开了眼。
叶蓁偏过头,嘴角牵起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垂眼一看,三个箱子如多米诺骨牌一般,倒在地上。
李渌澜的手在腰脊上来回摩挲,突然见叶蓁分心,蹙了下眉,伸着脖子去追那两片甘甜。
“你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箱子,多的两箱都是给我的礼物?”叶蓁边喘边问。
李渌澜“嗯”了一声,便含住了叶蓁的嘴唇,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厮磨一阵,李渌澜急不可耐地掀开一个箱子,摸出一个精致的铁皮盒子。
这是上好的玫瑰香膏,是李渌澜那夜在青楼取的经。
突然,敲门声响起,帮佣陈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李渌澜啧了一声,朝门外喊道:“陈婆婆,今天不用打扫了,你先回吧。”
李渌澜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正经,但他的手却在做极下流的事。
门外老妪还在说话,他拧着头回答,希望声音能传达得更清晰,让老妪赶紧走。
怀里的人呜呜地哼了起来,李渌澜不得不拧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