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脸被扇了一巴掌,李渌澜才回过神来,见小祖宗咬着嘴唇气鼓鼓的,赶忙亲香几口。
“真是给你脸了,我都说不出去玩了,你还生我的气?”
“祖宗,我压根就没生你的气。”李渌澜轻轻揉着老婆的腰,脸色好得不得了。
他本来就没生叶蓁的气,他气的是池寒漪,一天天的,尽勾引他家这个缺心眼的,偏生那厮又是四爷的人,自己还动不得。
叶蓁一听这人没生自己的气,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那自己刚才主动成那样,这人岂不是憋着劲儿看自己□□?
叶蓁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把脑袋往枕头里一埋,屁股一撅,让李渌澜给自己弄干净。
冬日里洗澡又冷又麻烦,晚上干完事,李渌澜就端水给他擦身子。
李渌澜身体好,身上暖的跟火炉似的,他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端着冒着白汽的热水坐到床边,给小祖宗清理身子。
叶蓁乖巧地趴他腿上,嗔怪道:“都让你别射里面了,偏不听,到头来还不是自找麻烦。”
叶蓁隐隐约约感觉李渌澜很喜欢把他灌满,可他又不能怀孕,弄这一出除了麻烦还是麻烦......
“我不觉得麻烦。”李渌澜细致的掏弄,语气慵懒。
叶蓁抬眼见他面色舒缓,甚至有些笑意,“行,只要你不嫌麻烦,随便你。”
李渌澜的手一顿,眸子黑幽幽的,“真随便我?”
叶蓁打了个哈欠,软软嗯了一声。
叶蓁趴得好好的,突然被翻了个面儿,转眼之间,干净的谷地又被填满了。
李渌澜站在床边,双手握住细白的脚踝。叶蓁仰视着那张性感的脸,喉头滑了滑,主动把腿搭到了肩上。
叶蓁喜欢跟李渌澜做,在床上一向纵容,但今晚不知李渌澜吃了什么东西,精力可怖,弄得他尿都尿不出来了,李渌澜还想继续。
难道这才是李渌澜的真实水平,以前是怜香惜玉了?
叶蓁见识到了李渌澜的厉害,再不敢大放厥词,捂着指痕斑斑的小丘,哭唧唧地求饶。
第二天叶蓁睡到了下午才睁眼。
往旁边一看,身边早没了人。
哦,这时候李渌澜在公司。
叶蓁迷糊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床头的玻璃电灯亮着,李渌澜正在给他擦脸。
他嗓子干得慌,嘴唇微张,一个字还没说呢,水杯已经贴了过来,温热水润过干涩的喉咙肠胃,十分熨贴。
叶蓁就着李渌澜的手,咕噜噜一连喝了三杯才摇头。
李渌澜伺候完少爷如厕吃饭,看着少爷软软地缩在自己怀里,白日的疲惫荡然无存,甚至觉得自己还有力气耕二亩地。
叶蓁娇声娇气地抱怨李渌澜睡完就跑,让他明天不许出门,就在家里给他捏腰捶腿。
李渌澜面露难色,措辞半天才说《渝州晚报》邀他做一个客运专访,他明天要去涪州,可能要大后天才能回来。
叶蓁闻言眼睛晶亮,“涪州好呀,榨菜好吃,反正我也放假了,我跟你一起去。”
“乖乖,外面冷飕飕的,还是在家烤火安逸些。”
叶蓁没怎么出过远门,又爱玩,好不容易逮着一次机会,岂会放弃。
好说歹说李渌澜愣是油盐不进,叶蓁闷着想了一会儿,咬着他的耳朵说:“你不让我去我以后就不给你干了。”
李渌澜啧了一声,笑道:“哪有用这个要挟的,你换一个我听听。”
对付李渌澜,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叶蓁得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加码,“李渌澜,咱们在这屋搞了大半年了,你不嫌腻味呀,我们换个地方做也新奇些嘛。”
李渌澜的嗓子眼有点痒,“乖乖,你想怎么新奇。”
“你带我去了,你就晓得了。”
色欲熏心的小男仆实在熬不过美人关,十分没有原则地答应了少爷的要求。
叶蓁休息了一天一夜身子仍旧发软,一上轮船就躺下了,根本没注意采访李渌澜的人是季希。
李渌澜也没料到王主编口中的记者是他的老熟人。
季希笑盈盈地跟李渌澜握了手,然后才开始拍照取材。
两人坐在甲板上相谈甚欢,季希一边提问,手里的笔沙沙写得飞快。
他不时看一眼李渌澜,不禁感慨万千。
不到两年,那个跟他合住在杂院,穿着草鞋的少年竟然成了一家轮船公司的总经理。
真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