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后背往下移,轻轻揉了一把,“乖乖,我行不行你不晓得?”
叶蓁扇了他脸一巴掌,嗔道:“跟你说正事呢,你倒是先浪起来了?”
“好好好,我不□□,乖乖,我给你搓干净了,你也给我搓一下嘛。”
叶蓁嗯了一声,熟练地在水里摸搓澡巾。李渌澜展臂搭在浴缸边缘,垂着眸子,迷醉在在氤氲水气中。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是非功过如云似雾,最是轻飘,风一来,想怎么散就怎么散。
太虚无缥缈了。
他不在乎,也不稀罕。
什么都比不过此刻怀中的人,温暖的,柔软的,实在的,可触碰的。
做不费脑子的事很能放松身心,叶蓁盯着李渌澜的身体擦擦摸摸,感觉嗓子发紧。
李渌澜的骨架高大粗壮,肌□□沟壑壑,皮肤光滑细腻,血管明显,是最好扎血管的那种。
这样强壮健康的身体,即使同为男人,叶蓁也很能欣赏迷恋。
搓澡巾不知什么时候又入了水,叶蓁沿着饱满的胸肌贪婪地往下抚摸,渐渐深入胯间。
四目相对,如干柴遇上烈火,轰然烧了起来。
浴缸里漾起水浪,荡出来的水流了满地,叶蓁的呻吟夹杂在水声中,持续了很久。
中国士兵偃旗息鼓,不再登船,日本人甚是得意,认为是大日本帝国的强大和威严吓退了这些孱弱的□□人。
得意之后,他们渐渐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以前他们的船只要一停在朝天门,在码头讨生活的力巴就跟见了食的狗,争相卸货。
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来卸货。
昨天还能说是因为有中国士兵把守巡逻,那些狗不敢上前来,可今天中国士兵已经撤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
日本船长后知后觉,一定是那个年轻的小官员捣的鬼。
可恶,原来在这儿给他使绊子!
不过他并不担心,码头工人贫穷而贪财,只要提高薪水,他不信这些工人不来。
然而事与愿违,薪水从加三分之一到翻了两倍,还是没有工人来搬货。
如日本船长所说,这确实是李渌澜“捣的鬼”。
彭家是渝州码头界很有威信,这次日本船进的码头就是彭景大哥彭昆的地盘。
他找彭家兄弟商量搭线,通过各处码头老板,通知各个码头的工人,不许他们去给日本人搬货。
当然航务处会补发他们每天的工钱,并包一顿饭。
李渌澜请了几个工头吃饭,席间言辞恳切,分析利弊,把哥几个的爱国之情鼓动得空前高涨,仿佛自己不去搬货就是救国救民的大英雄。
经济利益得到保障,还有爱国情怀护航,工人们没理由不听李处长的话。
船在朝天门停了四天,那个眼高于顶的日本船长慌了,赶紧去了日本驻渝领事馆求助。
日本领事即刻就找了渝州的外交官员,希望他们能严肃处理此事。
李渌澜早就料到了这一出,他提前给裴凤翥打了电话。
聪明人之间不需说得太白,裴凤翥明白他的意图,扭头就给给那些外交官通气,让他们踢皮球去航务处,糊弄了事。
第二天《渝州日报》就登了日本领事四处碰壁,川东船王力抗日本船。
裴凤翥看到报道,笑得脸都疼了,“山田这龟儿平时阴人,这次该他龟儿吃个闷亏了。渌澜,你说他好久会去找你?”
“那就看山田领事什么时候亮白旗了。”李渌澜掀开盖碗,吹了两口,“反正这回轮不到我们下矮桩(低声下气)。”
没一会儿,航务处的电话就打到碧梧公馆了,说是日本领事馆的人来了。
“啧啧,亮白旗的来了。”裴凤翥心里欢喜,见李渌澜的茶碗空了,唤屏风中的人出来,给李处长斟茶。
姚新荷俏生生地站在桌前添茶,李渌澜朝他微微颔首。
李渌澜喝完茶才慢悠悠地往航务处挪,这是裴凤翥特意吩咐的,就是要让山田那龟儿多坐会儿冷板凳。
“爷,您今天很高兴么?”
姚新荷主动坐到裴凤翥腿上,相处这些时日下来,四爷待他温柔体贴,事事关心,从不强迫他做龌蹉事,是极好的人。
讲良心话,他是不愿意给男人睡的,可若这人是四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裴凤翥按着姚新荷的腰,细密地亲吻,没亲一会儿,□□就肿胀起来,把人打横抱起就要往床上去。
“爷,我今晚还要登台呢。”姚新荷羞赧地盯着他的眼睛,“等下了戏我再陪你好不好?”
裴凤翥吐出一个浊气,把人放了下来,朝那两瓣软肉拍了一掌,“好,心肝想怎样就怎样。”
裴凤翥搂着人坐回去,抱着人细细地啃吻,算是泻火。
姚新荷总觉得四爷因为自己受了委屈,于是乖乖张着嘴让他吃。
突然,门槛发出一声闷响。
姚新荷斜眼一看,一个穿白衣的高挑男人扶着门扇,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