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意!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欲求不满!”陈丽莎听到这里,整个人陷入癫狂。
迟知意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没想到失忆后的她,竟然会饥渴到这种程度。
迟知意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拿起茶几上的饮料,猛地灌了一大口。
别说陈丽莎,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到失忆后的自己,竟会有这样的表现。
陈丽莎吃瓜吃得上头,把迟知意手里的饮料夺走,让她继续往下说:“然后呢?”
迟知意脑海中的画面再次回溯。
她说完那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第二天一切如常,只是傍晚时分,她画了淡妆,换上一条香艳的小红裙,给正在房内远程办公的夏远屿留下一张纸条,让对方不用等她吃饭,便出了门,径直去了附近一间十分出名的清吧。
想到这里,迟知意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看来即便失忆,她的行动力和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确定目标后,她仅花了一个上午,就搞明白了手机导航如何使用,并且还通过种草软件找到了出门艳遇的攻略。
她在清吧里点了一杯鸡尾酒,像偶像剧里的人那样等着人来搭讪。
空间沉在一种克制的昏暗当中,一个晚上,人入流水般从她眼前掠过,高矮胖瘦,什么都有。其中有几个皮相还算可以,但姿态过分殷勤,反倒让她兴趣索然。
她狩猎无果,起身准备回去,刚走出卡座,就和一个男人迎面相撞。
昏暗的光线下,她抬头看见对方利落的下颌线,和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清澈沉静的眼睛,刹那间她心里出现一个声音,大鱼上钩了。
男人嗓音干哑:“跟我走。”说完,粗暴地攥起她的手腕,将她拉出那间清吧。
她刚开始还沉浸在偶像剧的情节当中,很快便发现哪里不对,那人背影有种熟悉的感觉,借着路灯和月光,她终于发现,此刻陪她上演剧情的男人并不是什么艳遇对象,而是她那合法但不履行义务的老公。
她和他刚结婚,对他不熟,竟没第一时间把他给认出来。
她猛地甩开男人的手,停在原地,语气带着嗔怪:“干嘛啊,很疼欸。”
昏黄灯光下,她抬手开始揉搓已被攥红的手腕,表情满是不高兴。
夏远屿被她突然挣开,收势不及,向前踉跄了两步。回头见她停在身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来。
他语气相较之前带有明显的冰冷:“一晚上跑出去干嘛了?”
迟知意仍在揉着手腕:“不是留纸条了吗?我出去随便逛逛啊。”
夏远屿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逛逛?在男人堆里面逛?”
迟知意知道被看穿,不再掩饰:“你昨晚不是说可以吗?我又没有违背约定。”
夏远屿垂下眼睑,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沉默许久,问了一句:“是不是如果我不履行义务,你就会出去找人?”
迟知意点了点头:“是的。”
夏远屿不再说话,再次攥住她的手,在路边拦了辆出租屋,直接回了酒店。
陈丽莎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后根,眼神都变得迷离,分明是脑子里已经还原出了画面:“然后呢?”
迟知意轻哼了一声:“然后,就生命大和谐,没啦。”她直接借用了陈丽莎的用词。
“干,你这人这么这样?”陈丽莎意犹未尽。
迟知意皱起眉毛,抱起手臂:“我们不是来讲我离婚的事吗?为什么你只想听开车的部分?”
陈丽莎自知理亏,不再追问,她心里也知道,以迟知意那样脸皮薄的性子,就算有足够的表达能力,也不可能真的把过程事无巨细地说给她听。
能听到大致的事情经过,她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为什么要离婚?听到目前为止,我没觉得哪里不对。”陈丽莎说。
迟知意瞪大眼睛,想不到陈丽莎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这婚本来就不能结啊?还没有哪里不对?”迟知意拿起饮料又灌了一大口,“而且,我睡了自己的兄弟,我真的很惭愧好吗?”
嗯,惭愧、羞耻,还有一点点不能自拔的沉迷。
陈丽莎“呵呵”一声,显然不信她这番说辞:“所以,夏远屿怎么说?”
迟知意:“什么他怎么说?”
陈丽莎:“你恢复记忆的事情,他还不知道?”迟知意点了点头。
陈丽莎翻了个白眼:“那你离什么婚?我还以为他知道你恢复了记忆,主动和你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