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知意不爽:“我就这么掉价吗?我就不能想和他离婚?”
陈丽莎倒不是觉得迟知意掉价,只是觉得她要是想和夏远屿离婚,那简直就是脑子进水,夏远屿那么完美一个人!相同的情况要是放在她身上,她肯定将错就错赖死不走。
“哎呀,我哪里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想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俩之前感情也挺好的......虽然你们说是兄弟情,但不管是兄弟情还是男女之情,只要有感情,我觉得就不用到离婚那一步。”
陈丽莎由衷地觉得,夏远屿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不想自己闺蜜随随便便就错过,便当起了和事佬。
迟知意沉默,像是在思考她的话。
陈丽莎继续说道:“而且看你的样子,性*生活应该挺满意的吧,干嘛非要离婚呢?听我的,如果不是对方提起,你别主动提离。如果对方发现你恢复记忆,说要离婚,你再做打算。夏远屿,真是个好男人来的。”虽然话这么说,但陈丽莎心里根本不觉得夏远屿会主动提离婚。
迟知意一直没有说话,陈丽莎以为对方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结果沉默半晌,迟知意一开口就让她大跌眼镜。
迟知意:“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啊。”
......
那天下午,两人一起去了趟发廊,迟知意要把那头泡面卷拉直。
她们去的是往常常去的一家老旧发廊。店面很小,能做的发型也有限,因此价格比别家便宜些。店面统共两位美发师,一位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店主,另外一位是店主的儿子,这是一家母子俩经营的小店。
两人并排坐在相邻的软椅上,面前的宽镜让她们无需扭头,便能将彼此此刻的滑稽模样尽收眼底。
陈丽莎头发许久没有修剪,又厚又长,让店主帮忙打薄。
迟知意透过镜子,看到陈丽莎一大把头发被夹子胡乱地别在额前,活像顶了头鸟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迟知意十分怀念和陈丽莎的合租生活,她原本想和陈丽莎说,等她和夏远屿提离婚后,后面就搬回这里和她一起合租。
但陈丽莎却在她开口前,对她说了自己的计划。陈丽莎这里的租约还有几个月就到期了,租约到期后,陈丽莎准备回南坪市。
陈丽莎说:“我的自由已经到头了,再不回去,我家周周估计要另觅新欢了。”
她口中的周周,是高中时期隔壁班的学委,名叫周景修。陈丽莎当年死皮赖脸,硬是从高中追到大学,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谁知她一毕业就奔赴南湾市,和几个同专业的同学合伙开了画廊 ,将周景修丢在老家。
周景修和陈丽莎大学都在老家念的,毕业后,周景修进了当地的一个国营单位。
想到这里,迟知意对陈丽莎说:“丽莎,等你合租到期,先别退,直接转给我吧。”
两个多月,应该够时间让她和夏远屿说清楚,并且把两人的关系处理妥当。她觉得夏远屿那边倒是好处理,真正难处理的,反倒是她自己爸妈。
想到这儿,她就一阵头疼。
陈丽莎眼珠子转了一下:“不行哦,我房东已经把房子卖给别人了,租约一到,买家就要来装修房子了。”
她说的是假话,这套老房子,年久失修,根本没有什么买家能看上。
这样说,是为了让迟知意在离婚这件事情上,多一些阻力。
陈丽莎觉得,既然迟知意已经恢复了记忆,只要她和夏远屿的婚姻再维持久一点,迟知意迟早会发现夏远屿的好,因此改变心意。
这样一来,迟知意就可以打消对旧人的念想。
上午,迟知意提及喜欢的人时,陈丽莎立马找借口结束了当时的谈话。
她非常讨厌迟知意心目中的那个白月光,虽然她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并不知晓。
但她对那个人始终无法生出一丝好感,原因无他,那个盘踞迟知意心头数年的神秘白月光,让迟知意在高考最关键的时期心神不宁,最终发挥失常。
这些年来,她没少听迟知意和她提起这个人,每次提起,迟知意都要喝酒。
像是要借着酒意,才能将内心的压抑情绪释放出来。
“丽莎,你说他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啊?”
“丽莎,你说他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啊?”
“丽莎,等我存够钱了,我就出国去找他。”
“丽莎,你说没有一种可能,他会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