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堕落的魔力,虞雪蝉只觉得心中像被小猫挠了几下,心中好像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小火苗。
他又顺着她的下颌线吻住了她的下巴,接着是她的脸颊、眼皮、额头,最后定在了她的唇上。
最可恶的是,他的手还探向了她的衣襟,游移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掌厚实,手指还带有薄茧,一刹那,仿佛细密的电流涌遍全身。
“好痒,”虞雪蝉突然咯咯直笑,“走开啦。”
司空冀像是充耳未闻似的,动作仍在继续。
雪蝉伸手去掐他的腰,可他的肌肉紧实,好像怎么掐都不痛一般,虞雪蝉心中的小火苗愈烧愈烈,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禁咬唇,踹了司空冀一脚。
司空冀闷哼了一声,趁着空档,虞雪蝉推开了他,缩到了马车的角落里。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又像受惊的小鹿,眼底染上了潮湿,显得面容愈发娇艳。
“想听你说一句好话就这么难么?”司空冀蹙起眉头,对她有些无可奈何。
虞雪蝉整理了一下衣裙,道:“瑶姊姊说了,要一个月呢。”
“我晓得。”司空冀说。
“那你刚才怎么像没见过女人一般,那般扑我?”
“我说了,只是想听你叫我一声夫君,谁知竟过了火。”司空冀轻咳了一声,“要不这样,你叫一声,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便不见你了,免得像刚才那般,还以为我多着急似的。”
你敢说你不急么?
雪蝉懒得拆穿他,瞟了他一眼,“一个月不见你,那真是——”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
司空冀没去看她,耳朵却竖起来了。
“那真是太好了!”
司空冀:“……”
虞雪蝉抚掌而笑,“我可以花十天和瑶姊姊去救治灾民,花十天和田儿去闲逛听曲儿,再花十天和展安师傅学习武功。司空冀,你尽可以去当你的大王,也许一个月之后,你再想见我还要排队呢。”
司空冀抱臂,没好气道:“若真一个月不见,你就不会想我么?”
“我才没工夫想你呢,”虞雪蝉朝他皱了皱鼻子,“没你的日子我更快活,说不定还能遇到比你更俊的郎君,到时候就算求我我也不要你了……”
司空冀没等她说完便将她一拉,虞雪蝉惊叫了一声,坐到了他的腿上。
“我叫你去找别的郎君——”
说着便去扯她胸前的衣带,虞雪蝉将他手抓住,“别……别动手……”
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贴着她的耳朵道:“夫人不喜欢用手?”
“什么?”
虞雪蝉害怕外面驾车的启奴听见,压低声音道:“司空冀,你疯了。”
司空冀不说话,突然用嘴将她的衣带一扯,那襜褕便滑落了下来,露出一大片雪色的肌肤。
他的眼神带着狠狠的侵略性,仿佛在说,就算不用手,他也有办法让她就范。
就在他以为她会束手就擒的时候,她却低笑了一声,竟将他两只手抵在车沿上,转而跨坐在他身上。
司空冀一愣。
却见她开始扯他的腰带,紧接着便拨开他的中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胸前起了一层蜜色的汗,而虞雪蝉却不再动了,仿佛在欣赏他的身体。
司空冀惊得说不出话,此时的角色调换,好像她是猎人,他才是那个猎物。
司空冀知道,她在赌。
赌他舍不得碰她,舍不得伤害她。
他的余光注意到,虽然她故作胆大,但手指的颤动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司空冀,你说如果我真这样主动,那天下的男子是不是都会成我裙下之臣?”虞雪蝉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让他猝不及防。
司空冀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雪蝉又凑近他道:“雒阳的好郎君,是不是都会排队任我挑选?”
他想骂她“没良心”,又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抵着她的额头,说了句:“我只当你是醉了,在说胡话,不与你一般计较。”
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这全雒阳哪还有比我更好的郎君?”
虞雪蝉轻哼了一声,心想你就吹牛吧,可她实在太困了,没有力气说话,便索性靠在司空冀的怀里,搂住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司空冀简直拿她没办法,他英雄一世,怎么就栽在了这么个难缠的女人的手里?
也罢,栽了就栽了吧。
他微微低下头,仔细地凝睇着她。
夜明珠的光很柔和,衬得她的睡颜愈发恬静,雪蝉的睫毛很长,几缕发丝垂下,他的心也被弄得酸胀起来。
他慢慢地收紧胳膊,轻轻抱住了她,仿佛抱住了一件易碎的瓷器。
鼻尖是独属于她的馨香,仿佛无风之夜的莲香,悄无声息地弥散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