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杰皱了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是公主不许说?“但说无妨。”
“萍儿不知,大人莫问了,萍儿真不知。”小丫头摇头如货郎鼓,再抬头已蓄满一汪眼泪,张世杰没了耐心提步欲走,萍儿“咚”一声跪下抱住他的脚:“大人息怒!公主去了倚风楼!”
皇后娘娘是让她来挑拨二人的,但公主对她这般好她岂能背叛?可万一驸马去找公主,再吵可怎么好?
张世杰不动声色扶她:“快起,可是公主不许你透露半个字?”
她仍摇头如货郎鼓,眼泪急得甩出去:“不,不,是萍儿不愿大人与公主不和。”
张世杰沉默不语转身欲走,萍儿跑去他身前挡:“大人!大人莫生气,大人莫去,公主……”张世杰冷冷推开她走远,萍儿跌坐在地低声啜泣,你们两个别再吵了!
楚柔叶趴在案上玩灯花,又胡思乱想:苏郎嘛,虽文雅风趣招人喜欢,但是呢——不如她家驸马敦厚持重,即便不会哄人高兴,但能推她玩一整日秋千、陪她斗一个时辰的百草,换做旁人谁愿意这样不知所谓的玩同一样东西?手指一疼,原来是不留神被上头新溢出的灯花烫了。
房门毫无预兆被推开,楚柔叶看到他怔了片刻,难道是方才迷糊之间差人叫他来的?遂站起身理衣,差人叫他是想说什么来着?
还未想起张世杰已欺身走近,楚柔叶错愕,坐在凳上莫名瞧着,张世杰撑在案上看她,一张脸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
“你放肆,这是做什么?”
张世杰莫名:“嗯?我?放肆?你身为有夫之妇,公然留连烟花之地,成何体统?”
楚柔叶急道:“什么烟花之地?你可知倚风楼里都有谁?怎能一棍打一船!”
张世杰突然俯身逼视:“有谁?听这意思是有中意的了,否则也不会让我等上整整四个时辰。”楚柔叶闻言拍案而起:“什么话!我可是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认为家事不该累及杜若。
张世杰复又问:“和谁?哪个面首?”
楚柔叶转而笑问:“谁与你说我去了倚风楼?敢跟踪我?”
这转变猝不及防,张世杰反被倒逼后退:“萍儿所言,还劝阻我莫要与你再起争执。”
“哦,原是萍儿。怎么?你醋了?”
张世杰抵上床柱,楚柔叶抱着胸用他方才的眼神还治其人之身,张世杰静静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楚柔叶不再逗他转身思考,是萍儿,看着乖竟如此不听话?惹公主生气怎么办?
张世杰拽回她逼视:“是,我醋了,不许再去倚风楼。”
楚柔叶不服,她才见了几个男人?想当年他可是大宣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遂赌气反问:“凭什么!”
腰身忽然被一只手搂紧。
“凭你是有夫之妇。”
楚柔叶仍在赌气,越赌越气,于是真诚反问:“有夫之妇便不许进?幽都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张世杰噎住,同样的对视隔三差五便要出现,今日不一样,出现好多遍。
楚柔叶欲安静些想对策,张世杰不松,另一只手悄悄解她的衣带:“别去了,可好。”
楚柔叶用力推搡:“放……”肆还未说完已不能言语。他亲上来了?怪吓人呢也无需如此热情!不行!我还要想对策你松手!挣扎间外衣已落地,莫名有些慌,不行还未准备好。
张世杰带她入怀,颈窝、臂膀。
“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改日!”
“不行,立刻。”张世杰波澜不惊。
“灯吹了!你去!你去呀!”楚柔叶急得跺脚,今日对驸马没有想法,改日有想法再说吧。
“无妨,不耽误。”
“呜……我害怕你走吧。”楚柔叶心里有一丝害怕,尤其是他们真的到了床上。
“又不吃人,别怕。”张世杰蛊惑道。
“我不去了不去了还不行!”
“晚了。”
张世杰拉开她的手:“既是夫妻自然坦诚相见。”
楚柔叶羞愤:“你不害臊!旁的话不会说这般没皮的倒面不改色!”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