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然发现,换了位置后他更难熬了。而且身下这人还时不时的自作主张,气的他真想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你不要动!”
最终,在程江佚的大多配合下,他就这么越挫越勇的奋战到了后半夜。
再然后,后半夜,他的腰就想躺平了。身体确实很亢奋,但想换个姿·势的念头也是愈发的强烈。
时意然惊呆了,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他的发热期这么次的吗?这才过去多久啊?
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倾,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的脸,一口咬了上去。他含含糊糊问:“你腰怎么样?”
程江佚心道:都快成忍者神龟了,龟壳保护,能不好吗?当然,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
“挺好的。”
“那让你先表现下。”
程江佚自然有求必应。
接下来两天都是周末,时意然原本还雄心壮志的想要试探一下男友的底呢,没想到一晚上过去先把自己的底探出来了。
omega与omega之间亦有差距啊……生理层面还想继续,但骨头架子都在抗议了。大概他这种长手长脚的,就是没有那些个小个子身体柔韧度强、接受度高……
周六一大清早,时意然以白·日·宣·淫不利于学生成长为由指挥着程江佚给他扎了一针抑制剂,随后就脚步虚浮的溜进了浴室。
浸泡在温热的浴缸中,骨头架子的抗议感更强烈了……尤其是抑制剂渐渐生效,发热期的生理影响在慢慢消退。
他后知后觉:感情医生说腰受不了的是自己啊!
正泡着澡,门外传来听了一晚上的熟悉声音:“然然,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时意然一边捏腰一边翻白眼:帮忙?这个帮忙正经吗?他才不需要!
等他慢悠悠尽量迈着正常步伐略拖沓着走出浴室时,卧室内已经焕然一新了。不仅如此,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看就出自程江佚之手的早餐。
吃饱喝足,时意然冲男友招招手,随后就抱着人体抱枕沉沉的睡了过去。作为一个正常的omega,他对于恋人第二天陪在自己身边这事儿显然也是相当在意的。
抱在自己怀里,安心得很。而且,他也确实急需个调整舒服姿势的靠垫。比方说搭个胳膊翘个腿儿什么的。
程江佚想想怀里人昨晚那逞能操作,老实的给人按起腰来。纯洁无比,不含一点儿坏心思。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除了吃饭上厕所,时意然在睡梦中度过了近乎一整个白天。
夜晚降临,早上那针短期超强效抑制剂开始渐渐失去效果,自认补足了精神的小时同学在生理错觉下决定一雪前耻。
然而错觉就是错觉,经不得真刀真枪的检验。
第三日晚,时意然觉得医生说的循序渐进很有道理,于是老老实实补了一针抑制剂,随后意味深长的盯着程江佚问:“你累不累?”
“不累。”
答案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得有。他眯了眯眼,“再给你一次机会。”
程江佚还能怎么办呢?只得老老实实承认了“累”这一事实。
小时同学心情大好,还义正言辞的做了个总结:“抓紧洗洗睡吧。咱们可是学生,明天还要上课呢,可不能因为些小诱惑而荒废了主业。”
周一一大清早,时意然得到了沈沅的如此评价,“我怎么觉得你又累又精神的……好奇怪啊。”
林缘也观察了片刻后点头附和。
小时同学瞥了一眼单纯的好友,决定就让他们如此纯洁下去吧。
“哦,我昨晚睡了很久,但又做了一晚上噩梦。大概是睡得又好又不好的,所以看着又累又精神吧。”
课间,有坐不住还离得近的同学,装模作样的拉扯了半天,这才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时同学啊,咱们都同学快两年了,你怎么还把咱们当外人呢?订婚宴怎么不邀请我们啊?”
看着闻言齐刷刷看过来的脑袋,时意然有一瞬间觉得惊悚。
怪不得恐怖片都喜欢来这种镜头,作为当事人真的有点想跑。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才尬笑着开了口:“我这在老家订的婚,还是大过年期间的,不方便请不是?再者说,只是个订婚,简单低调为好。”
有人道:“我记得你对象就是咱们首都的当地豪门吧,难道不在这边大办一回?”
时意然的嘴角拉平了一分,“不了,都是学生,不必要在意排场。”
那人不依不饶,“学生怎么了?该不会是他们家不满意你吧!”
小时同学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了。有些人,只听自己想听的,别人解释再多都没意义。
教室内一时冷了场。大家谁都没想到这平日里在班里不声不响的边缘人,竟然上来就说那么膈应的话。
“你瞎说什么呢!”
“就是啊,学生低调些本来就没错。”
“还豪门呢……该不会是自己想嫁豪门,嫉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