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柳素衣低下头假意哭泣：“若是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所以我只是想留下报恩，为你弹弹琴也行的。”

清钰揉了揉太阳穴。

这条鱼真的缠上她了。

柳素衣仍然凑近清钰，眨眨眼。

“我可以叫你清清吗？”

“不可以。”

柳素衣耷拉着脑袋，继续去弹琴了。

有一说一，柳素衣弹得琴可谓是天籁之音，清钰听着连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玉玉此时也回来了，小孩子天生活泼，况且她是凡人，无法学魔域的东西，清钰便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开开心心度过一生也不错。

“素衣姐姐！清钰姐姐！”

仅仅半日，玉玉和柳素衣已经熟悉了。

柳素衣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颗糖给了玉玉，玉玉甜甜地说了句“谢谢”后又出去玩了。

“记得回来吃饭。”清钰补了一句。

柳素衣看着清钰，似是不可思议。

“你会做饭？”

清钰神秘一笑。

最终，柳素衣在后厨里看着一堆菜陷入了沉默。

清钰坐在一旁，正在细品着新茶。

“小鱼儿，你不是要报恩吗？本座给你个机会。”

柳素衣洗好菜，看见清钰靠在椅子上轻轻摇着扇子，沾了血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掉了。

柳素衣开始切菜，清钰时不时看她一眼，在柳素衣发觉后也看向她时又避开视线。

柳素衣低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柳素衣切好菜，清钰已经睡着了，不知道哪里刮来一股风，风拂乱了清钰的发丝，柳素衣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轻轻替她将乱掉的发丝重新整理整齐。

本来只是想整理一下头发，却不想吵醒了清钰。

清钰睁开眼，一脸疑惑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

柳素衣的脸忽然一红，轻咳一声：“你头发乱了，我替你整理一下。”

“是吗？”清钰的眉毛微微上扬，“我看你的心怎么也乱了呢？”

“啊，菜还没好，我去做。”

清钰摇了摇头，继续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好像闻到一股香味，与记忆中的味道十分相似。

“姐姐……”

她睁开眼，柳素衣正端着菜，见清钰醒了便邀请她一起走。

玉玉已经在寝殿中等了许久，因为清钰和柳素衣都不在，她便在那里无聊地数清钰房间中摆着的花的花瓣。

见清钰开了，她便放弃数那不知道数到哪里的花瓣，乖乖坐在桌前。

等菜齐了后，清钰先尝了一口。

菜刚入口她便愣住了。

这个味道与她记忆中的那个口味十分相似，这些菜也都是她喜欢的，娘亲也曾做给她吃，娘亲不在后姐姐也常常做，柳素衣与她们毫无关系，为何做出来的口味也如此相似？

“你——”她看向柳素衣。

“你调查本座？”

“嗯？”柳素衣一脸疑惑。

“若不是你刻意调查，怎会知道我的口味？”

柳素衣笑了笑：“那说明我们很有缘，我也喜欢吃这些。”

清钰扔就带着怀疑看着柳素衣，奈何她笑的十分真诚，竟然挑不出毛病。

可这味道实在太像，所以清钰一时想到过去。

“你怎么哭了？”

柳素衣连忙掏出手帕为清钰擦去了泪，清钰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她又推开柳素衣，顺便抢过柳素衣的手帕，悄悄转身擦干眼泪，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顺便将手帕还给了柳素衣。

柳素衣看着手帕，默默地将手帕贴身收好。

玉玉倒是没注意她们两人的小动作，仍旧埋头吃饭，一碗饭很快就见了底。

“姐姐我吃完啦。”

清钰摸摸她的头，给她一块糖。

玉玉蹦蹦跳跳出去玩了。

柳素衣看了一圈，突然开口问到：“魔君大人喜欢花？”

清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人间的花养着总会被魔气侵蚀的，神界有种花永远都不会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

“日后再说吧。”

“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是花就没有不会败的，柳素衣八成在跟她开玩笑。

柳素衣似是看出了心中所想，开口解释道：“神界的花以神水滋养，还凝聚了不少灵气，所以真的不会败。”

清钰闻言抬头，和柳素衣对视一眼，又缓缓凑近柳素衣，柳素衣双目忽然睁大。

这是做什么？

清钰凑得越来越近，直到仅剩一点点距离两人的嘴唇就会碰在一起时停下了。

“魔君大人，这……”

“本座在想，你既然是鱼，你是不是也是神水养出来的？”

柳素衣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清钰这才远离了柳素衣。

“你看你，耳朵都红了，本座又不会吃了你。”

“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小鱼儿？”

心情好时，清钰便会唤柳素衣“小鱼儿”，倒也是个别致且独一无二的称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