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凯瑟琳就有了答案,因为进吸烟室的是阿德勒家的兄妹,约纳斯和索菲亚。
他们兄妹俩的姿态很怪异,很像刚才凯瑟琳搀扶着格林德沃的姿势,而且他们贴的更为亲密……哦不,他们分明就搂在一起!
约纳斯进门前还注意外面有没有别人,带上门后就肆无忌惮的和妹妹索菲亚拥吻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兄妹而是情人。
他们疯狂的就差没把对方一口吞了,原本不小的吸烟室里尽是滋滋的亲吻声。
现在凯瑟琳回想起来,一开始索菲亚就格外黏着约纳斯,用餐的时候他们兄妹也眉来眼去的,那时候她还当他们兄妹感情好呢。
凯瑟琳压下心里的细思极恐,赶紧撇开视线免得长针眼。
她凯瑟琳.兰德福,黑白魔法都学过,打得过圣徒傲罗,斗得过白巫师邓布利多的学生,还能在先生手底下过两招,虽然最后输得很惨。
她自认见识过世面了,现在才发现还是见识少了。
更糟糕的是,那兄妹俩啃着啃着还去解对方的衣服。
凯瑟琳很想替阿德勒夫妇叹一句,造孽!
她实在看不下去,就要弄出点动静惊跑这兄妹俩,哪知肩上的手又用力扣紧,似乎在阻止她做什么。
凯瑟琳不解的看向格林德沃,嘴角有些嫌弃的下撇。
先生,您不是这么恶俗,想看这对鸳鸯现场亲热吧?
格林德沃眼角微扬,只是无声的摇摇头。
眼看阿德勒兄妹俩神魂颠倒的,两人黏乎的倒在沙发里,就要成好事的时候,索菲亚一把推开约纳斯,脸蛋通红的喘着气瞪了约纳斯一眼。
“怎么了?”约纳斯眼底泛着潮意,声音都有些低哑。
索菲亚坐起来,别扭的质问,“刚才你眼睛老盯着别人,是不是变心了?”
约纳斯也坐起来,还往索菲亚身边贴,“怎么可能,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索菲亚。”
“你还狡辩,我都看见了,刚才你分明在盯着那个金发女巫,叫什么奎妮的,还有格林德沃先生的女伴,刚才她跳舞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你好大的胆啊!”
索菲亚一一数落着约纳斯的罪状。
发现自己和奎妮被约纳斯凝视,凯瑟琳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同时室内气温毫无预兆的骤降,她缩了缩脖子抱紧双臂,疑惑的望着四周,怎么恒温符文不起作用了?
约纳斯并没有察觉房间里还有别的眼睛,言辞恳切的说,“不,索菲亚,那都是误会,不管是谁都比不过你,我的心只为你着迷。”
索菲亚被他说的心软了,“真的?”
“当然了,我们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任何人都不能介入我们。”
约纳斯说着又贴近了些,索菲亚再度避开他,有些犹豫又害羞的说,“不要这样,我……我怀孕了。”
凯瑟琳彻底失语。
约纳斯眼中的柔情瞬间消散,只是他很快掩饰住,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怀孕?索菲亚别开玩笑啦。”
索菲亚肯定的点头,“我没有开玩笑,都一个月了。”
约纳斯终于坐直了身子,整理衣领和头发,他一言不发的样子让索菲亚心慌意乱。
“约纳斯,你说句话。”
“打掉。”约纳斯开口就让索菲亚如坠冰窖。
索菲亚脸上顿时失了血色,拼命摇头,护着腹部后退了些,“不!我不想。”
约纳斯见状,眼中拂过些许不耐,他站起身来回走动两圈,突然站定给出了第二个方法。
“我会和父亲说,把你许配给卡尔,他们家族和我们家族也算相配。”
卡尔.霍夫曼也是纯血,并与约纳斯交好,可索菲亚还是摇头拒绝。
“不,我不要嫁他,而且你知道的他喜欢的是男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约纳斯彻底失去耐心,“那你想怎样?告诉父亲母亲你怀了我的孩子,然后我们结婚?这会毁了我们俩,毁了整个阿德勒家族!”
索菲亚一时哑口无言,只能伏在沙发里抽泣起来。
凯瑟琳肺腑中的火焰几乎将胸膛烧穿。
约纳斯根本不爱索菲亚,不论是作为兄长还是作为恋人。
约纳斯努力压下烦躁的情绪,好声安抚着索菲亚,“好了冷静点,今天情况特殊,等格林德沃先生和父亲完成最后一次商谈,我再想办法好不好?”
“我看不必了。”格林德沃的声音骤然响起。
看着显露身形的格林德沃和凯瑟琳,阿德勒兄妹俩惊的魂飞魄散。
索菲亚看到格林德沃就畏惧,直往约纳斯身后缩,格林德沃先生实在太可怕了,他刚才全听见了也全看见了,全都毁了,怎么办?
约纳斯也好不到哪去,对上格林德沃的眼睛就两股战战,作为阿德勒长子的骨气让他强撑着,才没有颜面尽失。
“格林德沃先生……您怎么在这里?刚才……刚才的事都是误会,您听我解释……”
约纳斯喉咙发干,硬生生挤出些声音,也是不成形的调。
格林德沃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约纳斯,“留着力气和你父亲解释去吧。”
他看向吸烟室门口,约纳斯似有所感也望过去。
在约纳斯和索菲亚恐惧的目光中,门被推开,门口站着阿德勒先生和次子芬恩。
从父亲那张黑如锅底的脸看来,他已经听到了全过程。
格林德沃在这个污浊之地待够了,整理着衣袖的褶皱,对教子无方的阿德勒先生道,“阿德勒先生,原本有人写信告知我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当是恶意抹黑,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说到底这是你的家事,我就不掺和了。”
他在前凯瑟琳在后,一齐出了吸烟室。
一边是做出丑事的儿女,一边是要小心招待的上宾,阿德勒先生一时竟不知该顾哪边。
次子芬恩有眼力的安抚着头大的父亲,“不用担心父亲,您跟大哥和妹妹好好谈谈,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帮您去跟格林德沃先生解释。”
阿德勒先生沉重的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芬恩带上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大哥的争辩,方才的不忍也转为冷笑。
他很快收敛神色,在走廊里追上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先生,很抱歉让您看到那些,但请您相信我父亲和整个阿德勒家族都是忠于您的。”
格林德沃脚步不停,“你们的心意我从未怀疑,但是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这让我怀疑令尊是否真有能力与纽蒙迦德合作。”
闻听此言,凯瑟琳却瞥见格林德沃眉心微抬,背在身后的双手大拇指规律的摩挲打圈。
先生在估量或等待着什么,他并没有真想和阿德勒家族取消往来。
凯瑟琳看在眼底却没有多话。
再走一段路就要下楼梯到一楼了,到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格林德沃要走,芬恩也不好再拦着。
恰好西格莉德也上了楼,她端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晃悠着,似乎是上来歇息醒酒的,眼神迷糊的在兄长和格林德沃之间打转,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格林德沃先生……芬恩,你们都在啊,我看刚才父亲也上来了,父亲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