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绵坐在一棵树的树冠上,对着阴沉的天色打了个哈欠。
一个又一个连个人形也没有的守界灵向他靠近又远离,似乎正如B所说的那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威胁。
这已经是他进入过的第一百二十九个光团世界了,总算起来,他已经累计在光团世界里度过了十个小时。
同时,按照现实时间,今天是他成为"柏里斯"的第九天。
他并没有干什么多了不得的事情,不过是在每次回到现实的时候找到他要找到的对象,然后用那个人的身体完成一次自杀罢了,既能让那个人死掉还不算脏了他的手,可谓是绝佳的计划。
他本就不太畏惧死亡,用他人的身体自杀也不会让自己真的死去,而且因为所谓的"排异反应",死亡的痛苦传到他身上也弱了不少,但仍旧不可忽视。濒死的时候,他便呼唤B将他拉回去,然后再重复一遍这套流程,直到自己心满意足打算收工了再回到自己的身体。
哪怕再不惜命,他也没有自虐狂到爱上濒死体验的地步。他享受的是这么做带来的结果。
那些被他用此番方法处死的大多是被他认定为罪大恶极或是严重侵害了别人的生命的恶人,他帮助那些受害者处理掉了正常生活的阻碍,自然应该受人感激,受人敬仰,受人追捧。
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从本国开始,一点一点地建立起属于"柏里斯"的威信,然后向外扩张,总有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会将他奉为至高无上的神明,将他视作惩恶扬善的正义使者。
"不过我可不关心什么正义不正义的。"
他只想成为神明一般的存在,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看所有人对他附首帖耳。
他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如果天才只能获得与庸人一样的平凡生活的话,那这个世界可真是糟糕透了。"
"看来,我还真得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条路啊,B。"
这几天里,他又向B问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虽然B声称他不会主动出现,但对于解答他的疑问还是很积极的。
比方说,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参与了B的游戏。而在第一次试炼开始时,会有其他的Player被他抓进来,共同参与这场游戏。
理由也很简单,试炼的难度更大,存活的难度自然更高,多人协作显然比单人莽干要强。
不过关绵在知道这一点后,立马皱起了眉。
他不擅长社交,不是不会,而是他始终如一的自傲心态使得他人大都对他敬而远之。久而久之,他自己也是习惯性地回避与别人交流了。目前能跟他正常交流的,只有他那仅一位的家人。
鉴于这一点,他只觉得烦躁。要是到时候别人给他拖后腿,或者因沟通不顺而产生麻烦,那就太糟糕了。
而就目前看来,知道B的存在的只有他一个。
暂时还不清楚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对他来说,这足以算是一种优待。
关绵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左手手掌。
他这几天一直挑选着那些所需时长短的光团世界,毕竟尽管这里相较于相实来说流速要快许多,他在这里消磨掉的时间体感上与现实也没什么区别。
时间到。
关绵抬起头,已经对自己回到现实时出口随机见怪不怪了。
"A市,xx中学……"
在心里默念着,他眨眨眼,下一秒便来到了他心中所想的地方。
而他的目标——一个借教务之便肆意侵犯女学生的老教师,此时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睡大觉。
关绵放松着身体,穿过墙壁,伸手与那人的脑袋相触。
随后,教师的身体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