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你真的确定没事吗?"
给关绵松绑的同时,甘蓝的动作又有些犹豫:"他要又想办法杀你怎么办?"
"我相信一个合格的敌人不会使阴招对吧?"尚明言微笑着。
关绵向他瞪了过去:"你还有脸说?"
尚明言摊了摊手:"这叫计谋,不过要是柏里斯打算冲动杀人的话,绝对会成为一颗不好看的履历黑点的吧?"
绳子被完全解开后,关绵抓住尚明言的手腕,大步向着尚明言的房间走去,一把摔上了房门。
关绵揪住尚明言的领子,几乎是怒吼起来:"恶心,下三滥,你这个下作的垃圾!你他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拦路石!"
"去死去死去死,给我消失!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这张脸割下来,把四肢砍下来,把眼睛挖出来,把血放干,把心脏掏出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关绵扯着尚明言的领子往边上带,直到两个人都翻倒在床上,他翻过身,左腿膝盖压在尚明言的小腹上,双手掐住对方的脖颈,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尚明言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肉眼可见地开始呼吸困难,但嘴角却依然上扬着。
他又在笑。
该死的笑容。
联想到上一次把人压在身下,看到对方露出这种笑容是在什么情况下,关绵的手不自觉一抖,放松了手上的控制。
重获空气的第一秒,尚明言开始大口喘着气。
"你这张脸,真是看着就让人犯恶心,"关绵嫌恶地望着他,"所以?你想怎么样?"
"哈……什么?"尚明言揉了揉被掐得发疼的脖颈。
"你下作的计谋成功了,你赶在警察的前面抓获了要犯柏里斯,然后呢?把我告上法庭,送进监狱,还是直接去执行注射死刑?"
尚明言摇了摇头:"我不会送你进监狱的。"
关绵一时间愣住了。
"那你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抓我是为了干什么?戏耍我?觉待自己的生活无聊透了,所以算计个柏里斯来找乐子?"他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们的舞步不需要别人来打扰。"
尚明言向上伸出手,在他的脸颊处轻轻抚摸:"这是你我二人之间的博弈,现在我略胜一筹,如果你就这么进了监狱,那可就成了我的完胜了,我不喜欢这样的结局。"
"当然,这不代表我会支持你成为柏里斯,但我也不反对,我只想选择一条能继续与你为敌的道路,仅此而已。"
关绵拍掉了他的手:"这么好的一个完败对手的机会放在面前你都不要?不去几次三番说要送我坐牢,或者干脆杀了我,然后取代我夺下柏里斯的身份吗?是谁口口声声说要柏里斯属于自己的?"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呛尚明言一口的地步一样,自鸣得意地笑起来:"说话啊,为什么不杀了我?说啊!"
话音未落,他感觉一阵天翻地覆,下一秒尚明言施力调转了位置,反把他压在了下面。
"其实那是骗你的。"尚明言眯起了笑眼。
"……哈?"
"让柏里斯属于我,比起身份,我倒是觉得让柏里斯本人属于我更有挑战性——"
关绵的笑意收了起来:"你想得倒美,我不是你的所有物,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没有关系,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