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言颇为大胆地揉了揉关绵的头发:"消气了吗?"
其实在骂人发泄完那么一通之后就已经消了——之后的言论只不过是单纯想呛尚明言而已。
不过这样的话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关绵移开视线:"说好的我们的博弈不让别人插手,那你借助甘蓝和白裳的力来暗算我算怎么个事?"
"好吧,这一点算我做得不好,"尚明言无奈地笑了笑,"让我想想该怎么说——这样吧。"
他直起身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尊敬的柏里斯大人,我在与您的博弈中运用了不入流的手段,我卑鄙无耻,恶心,下三滥,是个下作的垃圾,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拦路石——"
"给我闭嘴……你这垃圾难道就完全没有脸面可言吗!"
尚明言笑而不语。
关绵坐起身来,咬着自己的手指:"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心想享受这场博弈的话,我勉强愿意作陪,只要你能做好一个让我满意的对手,或者……盟友。"
"嗯。"
"你既然这么选择了,那就不许说停就停。现在就算我们两个约定好了。"
"好的。"
"你不许随随便便死了,如果你要死的话必须得是被我杀死的,听见没有?"
"没问题。"
关绵叹了口气:"这算什么啊……"
尚明言向前凑了过去:"那现在呢,消气了吗?"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兴奋啊,谁给你打兴奋剂了?"关绵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尚明言耸了耸肩:"难道不应该兴奋吗?今天一天之内我不但证实了两个月以来的所有猜想,而且还收获了一个愿意一辈子和我纠缠在一起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我今天成功打败你了,这不值得高头吗?"
关绵扯了扯嘴角:"你还是去死吧。"
他偏过头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我说,你这么想让我消气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法。"
关绵捏住尚明言的下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现在,在这里,给我服侍爽了,我就消气。"
尚明言伸手抚向自己的耳朵:"我不记得有给你灌酒。"
关绵几乎要气笑了:"是,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还是说你觉得我脑子没抽就不会想做?"
"还是说……上一次我头脑不清醒,让你觉得不公平了?"关绵舔了舔嘴角。
气氛顿时染上几分不可言说的味道。
尚明言向前探着身子,在对方的脖颈处落下一个吻。
"愿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