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说试炼并非随机抽取，而是被定向选择的话，"尚明言低下头去，"这些特质有没有可能是指向特定的人的？"

"会是谁？"

尚明言抬起头，与关绵对视。

过了一会儿后，他移开了视线："我不知道。果然这一点只能是个猜测吧。"

"莫名其妙，"关绵伸手撑住脑袋，"然后呢?？还有别的猜测吗？"

"你觉得温雅有问题吗？"

"温雅？嘁，那个女人……"

关绵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对关锦上来就态度那么亲近，谁知道抱的什么心思，前两次试炼我观察过她很多次了，不过结论只有一个，概括一下就是觉得关锦是宝贝，我是垃圾，其他人是大白菜吧——总之从她的动作和眼神里能看得出来。"

"而且在这次试炼中她没有失忆，同样也是疑点，"尚明言勾起了嘴角，"她的身份很可能不止是她亲口所说的那么简单，不过不管她是什么人，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你利用关锦牵制她一下是没问题的吧？"

"真敢说啊，"关绵不禁笑了起来，"那你也同样没失忆，是想说自己也有问题吗？"

尚明言歪了歪头："我不是坏人。"

"这算什么回答啊。"

"认真的，我确实觉得我身上有问题，但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问题……"尚明言表情又耸拉了下来，"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谜团。"

"不过我不是坏人，我也不想当坏人。"

尚明言对上关绵的视线："我不会再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了，哪怕是站在敌对的立场，相信我吧？"

关绵扭过了头去："大言不惭。"

尚明言无奈地笑了笑，默默把头垂了下去。

沉默一阵后，他再度出声："还有一些事情，我希望可以放到明天再说，可以……明天陪我出去一趟吗?"

"真够得寸进尺的。为什么不能是现在说？"

"让我想一想……明天去什么地方会比较合适……"

"喂，你听没听见我在问什么？"

"尽量选一个人少清静的地方比较好……图书馆吗？似乎不太适合说话，那水族馆会怎么样……"

"喂！"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啊，这家伙。